“我體面你媽!”麻臉男徹底暴怒,一拍扶手站了起來,指著凌淵的鼻子破口大罵,“shabi!你他媽讓我跳舞,還想要我給錢?你他媽做白日夢呢!我看你是欠揍了!皮癢了是吧!”
凌淵點了點頭,居然承認了:“對,就是欠揍了。”
麻臉男被他這坦然的態度搞得一愣,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旁邊他的同伴已經有人忍不住罵出聲:“麻哥,這shabi是真瘋了!揍他!”
麻臉男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原來真是個傻子啊,都開始討打了!行,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他話音未落,凌淵動了,只見他手臂一晃。
動作快如閃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在不算嘈雜的影廳里驟然響起,如同驚雷。
麻臉男只感覺左臉仿佛被一塊燒紅的鐵板狠狠拍中,巨大的力量讓他腦袋猛地一偏,耳朵里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麻木,然后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他甚至被打得原地轉了小半圈,眼冒金星。
整個影廳,瞬間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麻臉男捂著臉,呆立了好幾秒,才從劇痛和巨大的羞辱中清醒過來。他猛地扭回頭,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暴怒,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你……你敢打我?你他媽找死!”
“啪!”
回應他的,是另一邊臉上,又一記更加響亮、更加用力的耳光。
這一下,直接打得麻臉男踉蹌著倒退兩步,撞在了座椅靠背上,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他感覺自己的牙好像都松動了!
“啊!”麻臉男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僅存的理智被怒火徹底燒毀。他揮舞著粗壯的胳膊,缽盂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瘋狂地朝著凌淵的腦袋砸去,“老子他媽打死你!”
然而,凌淵只是微微側身、偏頭,那看似兇猛無比的拳頭就擦著他的臉頰和肩膀滑了過去,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麻臉男一擊不中,更加狂躁,左一拳右一腳,毫無章法地亂打一氣。凌淵如同閑庭信步,在狹窄的過道和座位空隙間隨意移動、閃躲,麻臉男的攻擊不是打在空處,就是“砰”地一聲砸在堅硬的座椅扶手或靠背上,疼得他自己齜牙咧嘴,嗷嗷直叫。
而凌淵,則像大人逗弄不聽話的小孩一樣,時不時伸出手指,在麻臉男沖過來的腦門上輕輕一彈,或者在他胳膊酸麻的關節處不輕不重地敲一下。
“哎喲!”
“臥草,好痛!”
每一下,都讓麻臉男痛徹心扉,卻又偏偏打不到凌淵分毫,憋屈得快要baozha。
“你們他媽還愣著干什么?”麻臉男似乎才想起自己還有同伴,捂著疼痛的胳膊和腦袋,氣急敗壞地朝那幾個同樣看傻了的同伙大吼,“都給老子上啊!打死這個王八蛋。一起上!往死里打!”
那妖艷女子早已嚇得縮在座位里尖叫。另外幾個混混如夢初醒,雖然看到凌淵身手了得心里有些發怵,但仗著人多,又喝了點酒,在麻臉男的催促和面子驅使下,紛紛叫罵著站了起來,抄起手邊的可樂杯、爆米花桶,或者干脆赤手空拳,從不同方向朝凌淵撲了過去。
“打死他!”
“敢打麻哥!弄死他小子!”
“上!”
五六個人,如同惡狼撲食,將凌淵圍在了中間。
影廳里響起一片驚呼。
“我去,真打起來了。”
“這是上演全武行啊!”
“比看電影還精彩啊!”
有人驚呼,也有不少觀眾嚇得捂住了眼睛,或者趕緊往遠處躲。郭蘭蘭也緊張地站起身,攥緊了拳頭,但她相信凌淵。
面對圍攻,凌淵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不耐。
“煩人。”
他低聲吐出兩個字,身形驟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