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密室中只剩下水波輕漾的聲音和兩人細微的呼吸聲。
約-->>莫十分鐘后,凌淵的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這種精細入微的內勁操控,極其消耗心神。但他能感覺到,顏秋語體內那股頑固的寒毒,在自己內勁持續的溫養和疏導下,似乎……真的被撼動了一絲。雖然只是滄海一粟,但確確實實,那冰封的核心,出現了一線微不可察的裂縫。
他心中一喜,連忙再次開啟天眼,內視顏秋語心口。
只見那團濃郁得化不開的、象征著極寒之毒的幽藍色氣息,邊緣處似乎真的淡化了一點點。雖然變化極小,但對于凌淵和顏秋語來說,這無異于黑暗中的第一縷曙光。
“顏總!有效果!”凌淵忍不住興奮地低呼出聲,雙手依舊穩穩地搭在她肩上,傳遞著溫暖的內勁,“我的推拿手法,配合內勁疏導,真的有效。你心口的寒毒,好像淡了一絲!”
顏秋語也早已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那如影隨形、深入骨髓的陰寒刺痛感,似乎減輕了那么一絲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暖洋洋的輕松感。她緩緩睜開眼,眼中也有驚喜的光芒閃爍。
“嗯……的確,舒服多了。”她輕輕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多少年了,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好轉”的希望。
但很快,那絲驚喜又被現實的沉重壓了下去。她搖了搖頭,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和無奈:“可惜……這效果,太弱了。照這個速度,想要徹底驅散寒毒……怕是沒個三年五載的持續治療,根本不可能。”
“三年五載?”凌淵聞,卻笑了起來,笑容燦爛而充滿活力,“那又有什么關系?三年就三年,五年就五年,我每天幫你推拿、疏導就是了。睡前推一推,正好助眠,一舉兩得。”
他這話說得理所當然,仿佛這是一件再簡單不過、也再應該不過的事情。
顏秋語聽了,先是一愣,隨即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羞惱地轉過身,用沾著水珠的手輕輕推了凌淵胸口一下,嗔道:“合著你的意思……我還得每天陪你睡覺是吧?”
這話脫口而出,帶著嬌羞和薄怒,卻也暴露了她內心那一絲被觸動的心弦。
凌淵被她這含羞帶怒的模樣逗得心癢癢,順勢抓住她推過來的手,握在掌心,笑嘻嘻道:“顏總若是愿意……我倒也不計較每天‘加班’。”
“你想得美!”顏秋語用力抽回手,又羞又氣,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和柔軟流淌而過。
她不再看他,深吸一口氣,邁開修長的腿,跨出了浴桶。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完美的身體曲線滑落,從大腿流至腳跟,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拿起一旁早已備好的柔軟浴巾,迅速裹住身體,又拿起一套干凈舒適的居家服,走到屏風后窸窸窣窣地換了起來。
凌淵望著屏風上朦朧的剪影,那窈窕起伏的曲線,忍不住喉結再次滾動,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漂亮啊!這女人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他感覺都要流鼻血了。
很快,顏秋語換好衣服走了出來。是一套淺米色的絲質家居服,寬松舒適,卻依舊難掩她傲人的身段和清冷出塵的氣質。只是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為她平添了幾分動人的嬌媚。
她看著還泡在浴桶里、眼神有些發直的凌淵,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還不起來?藥浴時間夠了,結束了。”
“啊?這就結束了?”凌淵有些意猶未盡,也有些不舍這難得的獨處時光。
“不結束你還想干嘛?”顏秋語雙手抱胸,故意板起臉,但眼角眉梢卻藏著一絲笑意,“我告訴你凌淵,就算……就算我真對你有那么點意思,也不可能現在、在這里,就把身子給了你。想都別想!好了,下班!”
她說完,故作高傲地一揚下巴,轉身就要往密室門口走。
凌淵看著她那明明害羞卻強裝鎮定的背影,心頭又是好笑又是溫暖。他知道顏秋語的性格,也明白她的顧慮和驕傲。
切,這女人還裝上了?遲早投送進自己的懷抱。
就在他準備起身時,走到門口的顏秋語忽然腳步一頓,像是想起了什么,輕輕咳嗽了一聲,沒有回頭,聲音卻飄了過來:“對了,你是不是……忘記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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