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淵眼中精光一閃,心中豪氣頓生。實力的提升,才是應對一切危機最根本的保障。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浴桶另一邊。
顏秋語靜靜地靠在浴桶邊緣,微閉著雙眸。水汽在她絕美的臉龐上凝結成細小的水珠,順著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柔美的下頜緩緩滑落,沒入水中。她如瀑的秀發高高盤起,露出修長優雅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水面之下,曼妙的身軀在撒滿玫瑰花瓣的藥湯中若隱若現,如同羊脂白玉雕琢的藝術品,散發著驚心動魄的美感。
此時的她,褪去了平日商場女強人的凌厲和清冷,多了幾分慵懶和柔和,宛如沉睡在溫泉中的仙子,靜謐,美好,不染塵埃。
凌淵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幾拍。一股難以喻的悸動和柔情,從心底最深處涌起。
“這女人的身材真特么的好!”
他輕輕吸了口氣,壓抑住翻騰的心緒,小心翼翼地靠近,在浴桶邊蹲下身。水面隨著他的動作漾開圈圈漣漪。
他伸出手,試探性地,輕輕將雙手搭在了顏秋語光滑圓潤的香肩上。觸手肌膚細膩微涼,帶著藥浴浸潤后的溫潤彈性。
顏秋語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平日里清澈冷冽的美眸,此刻被水汽熏染得有些迷離,眼波流轉間,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她瞥了凌淵一眼,嗔怪道:“干嘛?不好好泡你的藥浴,又來調戲我?”
“沒有調戲。”凌淵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喉結滾動了一下,發自內心地贊嘆道,“顏姐,你真美。”
這話說得真誠無比,沒有半分輕佻。
顏秋語的臉頰迅速飛上兩抹紅霞,如同白玉染上了最嬌嫩的胭脂。
她別過臉去,聲音更低,帶著一絲慌亂和強裝的鎮定:“別……別亂來。現在是療傷驅寒的關鍵時刻,不可動了雜念,分了心神。”
“我知道。”凌淵點頭,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聲音放得更加溫柔,“顏姐,讓我試試,用我的內勁,幫你疏導一下心口郁結的寒毒,看能不能驅散一些。”
顏秋語身體微微一僵,轉過頭,對上凌淵那雙寫滿關切和認真的眼睛。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你……能行嗎?這寒毒頑固異常,連我師父都……”
“試試不就知道了?”凌淵露出一個鼓勵的、充滿自信的微笑,“放心,我會很小心。若有不適,你立刻告訴我。你放心,我又不是為了占你便宜才……”
“瞧你說的啥話,咱倆泡藥浴都有多少回了?”顏秋語瞟他一眼道:“我還在乎你占我便宜么?”
“也是!”凌淵笑著點頭道:“那咱們就來吧!”
“嗯!”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顏秋語心中那點忐忑漸漸平復。她點了點頭,重新閉上眼睛,放松身體,將后背完全交給了凌淵:“好……那你試試吧。”
得到允許,凌淵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將所有旖旎念頭盡數壓下。他屏息凝神,將體內那股經過藥浴滋養、變得更加精純溫和的內勁,緩緩調動起來,通過掌心勞宮穴,小心翼翼、一絲一縷地渡入顏秋語肩頸的穴位之中。
他的內勁不同于顏秋語自身的冰寒真氣,更加中正平和,帶著勃勃生機和溫煦的暖意,如同春日暖陽,緩緩滲入她冰冷的經脈。
顏秋語起初身體還有些緊繃,但隨著那股暖流的注入,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適感,正從那接觸點蔓延開來。那暖流所過之處,如同冰雪初融,常年被寒毒侵蝕、僵硬淤塞的經脈,竟然有了一絲絲松動的跡象。雖然變化極其細微,但對她這個飽受寒毒折磨的人來說,卻如同久旱逢甘霖。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的嘆息,身體徹底放松下來,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后靠,更加貼近凌淵的掌心。
凌淵感受到她的放松和接納,心中一定,更加專注地引導著內勁,沿著她肩頸的經絡,緩緩向心口膻中穴——那寒毒盤踞的核心區域——一寸寸探去。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緩慢,生怕引起寒毒的激烈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