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定神閑的態度,讓平頭男四人心里開始打鼓。難道……這小子真沒喝酒?或者有什么依仗?
“平頭哥,別信他!他肯定是虛張聲勢!”另一個混混色厲內荏地喊道,“警察哪那么快!咱們趕緊走!”
平頭男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那誘人的三萬塊,又看了看凌淵篤定的眼神和旁邊那位氣質不凡、毫無懼色的美女,一咬牙:“走!上車!”
然而,他們剛拉開車門——便見前邊警燈閃爍,警笛也響了。
“嗚哇——嗚哇——!”
急促而熟悉的警笛聲,已經由遠及近,清晰傳來,紅藍閃爍的警燈,迅速照亮了這條僻靜的街道。
“竟然……真的來得這么快?”
“這也太快了吧!”
平頭男四人臉色瞬間慘白。
警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事故現場旁邊。兩名民警迅速下車。
“誰報的警?”一名年輕民警嚴肅地問道。
“我。”凌淵上前一步,從容不迫,“警察同志,事情是這樣的……”
他條理清晰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重點指出了對方危險別車、主動索要高額賠償,并出示了顏秋語的轉賬記錄,以及自己懷疑對方是職業碰瓷團伙。
平頭男四人還想狡辯,咬定凌淵酒駕。民警看了看凌淵,雖然能聞到一點酒氣,但見他神志清醒,眼神清明,便拿出酒精測試儀:“吹一下。”
凌淵配合地吹氣。
儀器顯示:0mg100ml。
“不可能!”平頭男失聲叫道,“他明明喝了很多酒!我親眼看到的!”
民警皺了皺眉,又讓凌淵吹了一次,結果依舊是0。
“儀器沒問題。”民警看向平頭男四人,眼神銳利起來,“你們說對方酒駕,有證據嗎?另外,請出示你們的駕駛證、行駛證。解釋一下剛才的危險駕駛行為,以及這三萬元的所謂‘賠償’,具體是什么名目?”
平頭男四人頓時啞口無,冷汗涔涔而下。駕駛證?行駛證?這些壓根就沒有啊!這破車是他們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黑車,敲詐勒索三萬塊,人贓并獲。
凌淵看著面如土色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碰我的瓷?還想拉我下水?
不好意思,你們踢到鐵板了。
警車帶著面如死灰的四個碰瓷黨呼嘯而去,閃爍的紅藍警燈漸漸消失在街角。夜色重新籠罩了這條僻靜的道路,只剩下邁巴赫安靜的引擎低鳴,以及遠處城市隱約的喧囂。
“你呀,腦子轉得是真快。”顏秋語輕輕挽住凌淵的胳膊,仰頭看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一絲促狹的笑意,“先穩住他們,拿到轉賬證據,再反手報警……這下他們敲詐勒索的罪名是跑不掉了,三萬塊估計也得吐出來。凌淵真服了你了,這一招誘敵深入,打得相當漂亮啊!”
“一般,一般!”凌淵感受著手臂傳來的溫軟觸感,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心情也愉悅起來。他側過頭,對上顏秋語亮晶晶的美眸,嘴角揚起一抹壞笑:“腦子好使算什么,我身子更好使,顏總要不要……試試?”
“去你的!”顏秋語臉上飛起兩抹紅霞,沒好氣地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嗔怪道,“就知道貧嘴,沒個正經。快上車,一身的煙味汗味,趕緊回去洗干凈!”
凌淵哈哈一笑,也不再多說,替顏秋語拉開副駕駛的門,待她坐穩后,自己才繞到駕駛位。
車子平穩地駛向顏氏集團大樓。夜晚的公司園區靜謐無人,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兩人乘坐專用電梯直達頂層。
走出電梯,走廊里還殘留著淡淡的煙熏火燎氣息,但已經比下午時淡了許多。顏秋語用指紋打開公司大門,里面一片黑暗,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燈散發著幽綠的光。
她輕車熟路地按下總開關,幾盞應急照明燈亮起,驅散了部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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