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山力溫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我看那人被打得骨斷筋傷、大張著嘴還在接近,只好用刀斬斷頭部,才讓他不再作祟。可這時,被咬傷的同伴,也變成了瘋狂的樣子,迫于無奈,我只好用同樣的手法殺了他。”
“雖然我救了那個‘扎瓦妙’士兵的命,但他馬上告訴了上級,‘扎瓦妙’的高官來勘察情況,我交代了所見到的一切,并且問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說到這里,昂山力溫用刀柄重重地一砸墻壁:“不料他竟然拔出手槍,想要殺了我,幸好頭目阻止了他。但那以后我也形同軟禁,不讓我接觸本地的同伴,直到749局和薩瓦迪卡的軍隊打進來。我才趁亂跑出來,和本地的同伴匯合。”
“這件事,包括后來在地下的見聞,讓我確信‘扎瓦妙’組織的人,想要召喚沉睡在這里的遠古惡魔。”
一說到“扎瓦妙”組織,昂山力溫仿佛想起一事,警惕地告誡說:“還有一點,你需要特別注意――主持這里工作的人,據說是‘扎瓦妙’組織的六號人物,大家都稱呼他為‘領袖’。但此人極其神秘,一直都穿著裹住全身的灰色長袍,臉上戴了防曬面罩,聲音用變聲器處理過,據說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說到“穿灰色長袍的領袖”,林雪涵欲又止,粉色的雙唇動了動,最終一個字也沒吐露。
葉亮忽然想起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等一下,大叔,你斬去兩個人的腦袋,他們體內有沒有冒出一條蠕蟲?”
昂山力溫疑惑地問:“什么樣的蠕蟲?”
葉亮比劃出一米多長的形狀:“又粗又長,大張著嘴,見人就咬。對了,在滿是骷髏的狹窄甬道里,有喪尸嘴里冒出過那種蠕蟲。”
昂山力溫努力回憶:“你是說那樣的……沒有,之前從沒見過。”
葉亮皺眉思索:沒有蠕蟲,這是怎么回事?對了,在‘金甲護法神’那里拼起來的陶罐,圖案中也沒有蠕蟲……難道說,存在兩種感染的狀態?昂山力溫所說的,一個同伴咬傷了另一個同伴,喪尸化的傳染,是通過類似病毒的東西?
想及此,葉亮說:“大叔,這么看來,事情恐怕很嚴重了――按照你的描述,導致人喪尸化的,也許是某種遠古的病毒。‘扎瓦妙’組織得到它,光是投放到河里,就可能污染水源,造成整個流域的居民發生變異!如果有計劃的制成生物戰藥劑,投放到人口密集的大城市,那么后果不堪設想!”
“這東西才不會區分男女老幼,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一句話說罷,葉亮緩緩起身,焦急、憂慮已經沒用了,他走到巨石壘成的屏障兩米多遠的地方。那一塊塊摞起的巨石如橫亙的山巒,截斷了前路,將光明與希望一同封存在另一邊。葉亮靜立于這“絕壁”之前,青灰色的巨蟒形象,在雙手涌動的氣流中若隱若現。
林雪涵一直后退到最遠的距離,身子緊緊貼住墻壁:“貪狼,你想干什么?”
葉亮沒理會她,而是對昂山力溫說:“大叔,你也到那邊去。”
“知道了,你小心啊!”昂山力溫心想:這小姑娘經常整出幺蛾子來,我得看住她,別害了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