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點了點頭。
“說吧,是什么情況。”
“是……是我爹,自從前幾個月我爹認識了一個人之后,一切就變了,是我先發現了他拿人煉蠱的事,所以他也給我下了蠱不讓我說出去,還讓我替他做事,后面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就昏死過去了,再經你這么一說之后,我才知道我爹那傻子被人當替死鬼用來煉成蠱體。”
“那人是誰?你見過嗎?”
“我手上有那人的東西!是他那日落下的。”說完,阿必亦立馬急匆匆的朝著自己的院落跑去翻箱倒柜,隨后找出了一個小玉牌。
玉牌上雕刻著的正是一條紅眼蛇的紋樣,沈初初在看到后為之一驚,這不正是與這發簪上的東西是同一物?
難不成,這些人有所聯系?
阿必列等人在得知沈初初成功解了阿必亦的蠱之后,紛紛趕了過來。
“沈兄弟,我弟弟真的沒事了嗎。”
沈初初點了點頭。
“對,你們想知道什么就去問她吧。”沈初初便識趣的出門去了。
剛出門不久,夏連香又匆匆趕了過來。
“沈兄弟,你什么時候能幫我找到那天玄草?我父親還在等著這個藥材救命呢!”夏連香眼眶紅腫,顯然是收到了家中來信,整個人憂心忡忡。
“放心吧,我已經知道那草藥在哪了。”
夏連香在聽到沈初初這話,咯噔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
“真,真的嗎?”
“對。”
聽到這消息讓夏連香喜大奔普開心極了,連忙握住了沈初初的手。
“沈大哥!這次你一定要跟我去克東,我我現在只相信你的醫術!別人的我都不相信!無論你開多少錢,只要你能救回家父。”一提及到父親,夏連香便又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既然答應了你的事,我自然不會反悔。”
有了沈初初這保證之后,夏連香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不斷對著沈初初道謝著。
而阿必列等人在得知自己的父親是幕后黑手之后,他整個人無力的跌坐在地眼神空洞無神,司正冷呵一聲。
“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人我就要帶回大理寺依法處置!”
“可,可我的父親還躺在床上,能不能等他醒了先。”阿必列知道此次是躲不過了,他父親所做的事人神共憤,又怎么能取得原諒?
恐怕他們一家都會受到牽連啊!
“對了小子,你剛剛說慫恿你父親的人你沒看到,但手里有一塊牌是吧,能否給我看一看。”
阿必亦沒有猶豫,將玉牌拿出,當他在看到這玉牌時,臉上的神色頓時復雜了起來,顯然認識這個標記。
過了幾日后,城主便蘇醒了,這幾日雖然他是沉睡的,但意識是清醒的,對于眼下的情況也算清楚一二。
當他在看到大理寺的人早已經在等候著時,他便垂了垂眸不由得嘆了口氣,看向阿必列兩人的眼神充滿了自責。
“抱歉,是我的野心才讓我們烏甘城淪落到這種地步,當我發現時就已經遲了,是我罪該萬死!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當槍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