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遜從椅子上站起身。
“我同你一起去看看。”
說完,一行人便朝著主院落走去。
當他們來到城主的臥房時,沈初初正在替城主把脈和扎針,阿必列見狀連忙上前詢問。
“沈兄弟,我父親情況如何了?”
“放心吧,人醒了,只不過大腦還是受到了一點損傷這幾日好好修養調理一下還能恢復。”
聽到沈初初這話,阿必列徹底松了一口氣,隨后對著沈初初不斷感激著。
一旁的林江遜在看清沈初初的容顏時微微一愣,而沈初初在抬起眸子的瞬間,便與他四目相對,隨后直接略過。
這讓林江遜心中稍有郁悶。
“司正大人,這位就是我先前同你提及的沈兄弟,多虧了她才平定了那些事,不然后果不堪設想啊。”
林江遜來到沈初初面前,朝著她伸出手道:“沈兄弟,昨日的事是我誤會你了。”
沈初初有些疑惑上下打量著眼前人,顯然沒有什么記憶一般。
“噢!我想起來了,是你啊。”
林江遜抿著唇,神色有些郁悶,沒想到沈初初這么快就將他忘了,林江遜忍不住從頭到尾上下打量著沈初初。
“你是女人?”
林江遜此話一出,全場不由得震驚,阿必列更是慌張了,連忙來圓場道:“沈兄弟怎么可能會是女人呢,這其中可能是誤會了什么吧。”
沈初初毫無動容的望著林江遜,林江遜試圖從她的身上找出什么破綻,目光落在她的耳朵上,耳垂并沒有耳洞,以及她的喉結處,喉結雖然不明顯,但也有,最后在朝著她的胸脯看去。
這若是換作尋常女人早就已經大喊非禮了。
而沈初初在很早之前便有了意識,將自己的耳洞利用別的東西堵住,外人看了分不清一二,而自己的喉結自然也是造假的。
她看著林江遜,緩緩道:“司正大人,我不過是長得陰柔女人了一點,但你也不能說我是女人啊?怎么難道司正是對我這樣的男人感興趣啊?”
沈初初說到后面微微挑眉看向林江遜,林江遜身子一怔,臉色異常難看,耳朵不由的微紅,便也識趣的不再提及此事。
“抱……抱歉。”林江遜微微道。
沈初初應了一聲后,便直接離開了現場,朝著自己的藥房走去,阿必亦早已經躺在床上等候多時了,他周身幾乎插滿了銀針,在看到沈初初回來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沈大哥,我們什么時候能開始?”
“現在。”說完,沈初初將草藥拿到了他的鼻前,開始將蠱蟲引誘出來,足足等了幾分鐘后,阿必亦的身體便出現反應了,他痛苦的悶哼出了聲。
倏地腹中一頓反胃,他連忙側身嘔了起來。
“噦――”
蟲子當即從他的嘴里嘔了出來,阿必亦看到后一臉的害怕。
“放心吧,蠱蟲解了。”
阿必亦有些錯愕:“我,我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