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兄弟們不斷宣泄著內心那股劫后余生的喜悅,有跪地吶喊的,有將兵器掰成兩半發泄的,有抓著一旁兄弟不敢置信搖晃著的。
韋季第一次經歷,那種心情依舊讓他難以喻,他丟下武器不斷地對天怒吼著。
“老子活下來了!”
沈初初來到朝廷軍的大本營內,將高高插在那里的標識拿起,對著眾兄弟們道。
“這一戰的勝利是屬于將軍寨的!”說完,她便將那朝廷軍的標識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舉動瞬間引來了眾兄弟們的喝彩和歡呼。
“老大老大不好了!郡主她郡主她出事了!”刀疤顧不上自身的傷口,一瘸一拐的走向沈初初匯報。
便見到清風抱著被長槍穿透的顧傾城,此時的顧傾城臉色煞白毫無生氣,模樣安安靜靜。
沈初初心中咯噔了一聲,立馬上前替顧傾城把了脈。
“不好情況很嚴重。”
韋季在見到顧傾城這副模樣時,同樣不知所措了起來。
“喂!喂,你還活著嗎!你別死啊!”見沒有回應的顧傾城,韋季的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
若是沒有遇到顧傾城的話,他恐怕還是一個無所事事的紈绔子弟,若不是顧傾城將他帶入將軍寨他又怎么可能會發生改變,又怎么可能會找到自己的意義所在。
如今領他進門的人卻成了這般模樣,他又怎么受得了。
“刀疤你先帶著一波人繼續駐守這里,其余人負責清理現場,若是還有活著的兄弟將他們運回寨中,寨中會有人處理!現在郡主情況危機我先替她醫治,韋季你現在回寨中將我的裝備拿來,速度。”
“好老大,我們會處理好現場的!”
“遵命!”
眾兄弟在領命之后,沈初初立馬拿出了一瓶藥丸護住了她的心脈,現在以顧傾城的狀態是抵不到回寨里了,沈初初直接進了朝廷軍的大本營內開始替顧傾城處理傷口。
“去打一盆水和一個燭火給我。”沈初初對著一旁的阿狗道。
阿狗不敢猶豫連忙將沈初初所需的東西早早準備好。
由于裝備受限,沈初初只能用著最樸素的方式給顧傾城消毒,她先是將所有的刀具都過了一遍火,隨后又拿出一鋸子,開始切割穿透顧傾城胸膛的長槍。
顧傾城之所以能保持著一口氣,無非就是胸口的長槍沒被暴力拔出,若是被拔出了,恐怕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沈初初在將那尖銳的槍頭切割掉之后又將領一頭也切掉了一大半,頓時間那那插入顧傾城胸口的長槍便短了一大截。
就在這時,韋季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他整個人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著,臉色極其煞白,他一下馬便著急的來到沈初初的身邊。
為了顧傾城,他根本剛剛消耗掉的戰斗力和體力,也顧不上自己的傷口,這一頓來回他整個人幾乎虛脫了。
“沈寨主你要的裝備我都給你拿來了。”韋季肌肉止不住的顫抖,在將裝備都交給沈初初后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喘息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