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連忙接過。
“辛苦了,我這還有一些丹藥你吃了可以緩解一下。”
韋季整個人幾乎虛脫走不動道,還是一旁的阿狗將丹藥給他喂了下去。
而后沈初初開始用銀針護住顧傾城的心脈,在命人按照的她的方子熬好了藥。
“你們先出去,人多細菌會多,也會影響病人。”
聽著沈初初這話,沒有人敢耽擱連忙跑出了門外去等候著。
門外的韋季整個人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斷來回踱步著。
“顧傾城她不會有事吧!她應該不會有事吧。”
韋季一想起顧傾城那毫無血色甚至慘白的臉時,還是忍不住惶恐和后怕。
“你放心吧,以我們老大的醫術郡主一定會沒事的!”阿狗在一旁不斷安慰著,說完他眉眼又忍不住下垂,眼底滿是止不住的悲傷情緒。
他也極其害怕顧傾城會不會因此……
他不敢想。
與顧傾城相處的這些日子,他早就將她當成姐姐一般,現如今讓他去接受一個人的死亡,他顯然還做不到。
清風的情緒也低沉到了極點,他緊攥著拳頭靠在門前,回想顧傾城替她擋下那一槍的模樣時,心依舊有余悸。
他抿著唇,眼底充斥著不明的神色。
“為什么這么傻……你本不應該出事的,就算死,也應該是我死。”
他低聲喃喃著,心中自責又心疼又懊悔。
在回想起那逃走的劉大人時,他眼底瞬間劃過一抹殺意。
里面的沈初初依舊在替顧傾城治療著,眾人這么一等,便等到了半夜,許多兄弟在經過今日這一場戰斗之后累壞了,直接倒地就睡在了地上。
直至第二日,日出微微在暗沉的空中冒出了頭,渲染了一大片紅暈,伴隨著公雞的打鳴聲,沈初初“吱呀――”一聲,推開了那緊閉著的門。
韋季和清風一夜幾乎未眠,在看到沈初初開門的那一刻,立馬激動的上前。
“沈寨主!傾城她怎么樣了,還好嗎?”
沈初初此時已經疲憊不堪,身子極其虛弱,在看到韋季和清風同樣頂著那偌大的黑眼圈且一夜之間滄桑了不少的模樣時,輕笑了一聲。
“放心吧,她還活著。”
沈初初這話一出,韋季立馬歡呼雀躍了起來。
“啊!真的嗎!真的嗎,傾城她還活著嗎!”
韋季這一嗓子直接將睡在地上的阿狗刀疤等人吵醒,他們睡眼朦朧顯然還不知什么狀況,直至在聽到韋季又重復了一句。
“活著!顧傾城她還活著!”
寨中的兄弟們頓時睡意全無,臉上滿是笑意,一旁的清風同樣也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韋雪兒和方瑾急匆匆趕來,韋雪兒在看到韋季時不由的紅了眼眶。
“阿姐,你怎么來了?”
“因為我收到你們取得勝利的消息,還好,還好阿姐還能再看見你。”韋雪兒看著韋季渾身血漬就連臉上身上也有著不少的傷口時,那里還有以前那一副嬌生慣養富家公子的模樣?
韋雪兒越想越心疼,眼淚更是止不住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