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一聽,咧開嘴角笑了起來。
“這就去。”說完,沈初初直接拉起蕭墨往宴席上走。
一旁的顧傾城依舊一副吃瓜的模樣,恨不得直接沖上去問沈初初二人的關系,但好在她的理智被拉回了。
宴席上,刀疤等人不斷討論著城西的所見所聞。
“城西其實也沒什么好的,就比我們城南好了那么一丟丟罷。”
“我們已經攻下了城西南山上的土匪窩,那可是城西最大的窩頭呢!后面與朝廷軍對上,把他們打跑了!”
寨中一些兄弟在聽到后,紛紛很是羨慕,能與朝廷作戰那是何等的光榮!還將朝廷軍打退,那又是何等的厲害!
“后面我們便一直在與朝廷軍對峙,對峙到了現在也還沒見分曉!只不過清風大哥對這件事很上心,還說將軍的人頭他要拿呢!哈哈哈。”刀疤一邊喝著酒一邊訴說著。
“哎,老大,你可能不知道在你離開了之后,我們的軍師和清風兩人總是互相對付呢,讓我們這些人都嚇到了!”阿狗突然道。
“對對,說到這事我就莫名覺得好笑!哈哈哈。”林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臉上滿是笑意。
一旁的蕭墨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神情頓時陰沉了下來,連帶著周遭的氣溫都下至了冰點,沈初初連忙詢問兩人之間發生了什么?
刀疤等人當然想講啊,可當他們對視上蕭墨那眼神時,紛紛打著岔子搖頭擺手。
“哎呀哎呀其實也沒什么啦,就是一些小矛盾!”
這場宴席上,雙方各自交換了消息。
沈初初得知現在他們的人與朝廷軍一直在周旋著準備找到個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而刀疤等人也得知親王府的人來了之后鬧出的事,以及皇帝來了城南。
林青在聽到親王府的所作所為時,氣得“嘭”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
“這親王府真是仗勢欺人!我們阿狗才是真正的皇子!”
“對對,就是啊,正好,皇帝來了讓我們拆穿那個假皇子!”
“對,沒錯,要這么說的話,那這城南豈不算是分給阿狗的地盤了?”
一旁的阿狗沉默不語,顯然沒有了先前的喜悅,他一臉惆悵著不知如何是好,沈初初自然注意到了。
“各位,這是阿狗自己的事,他想要做的事那就讓他自己定奪就好,我們不要過多干涉。”
阿狗看向沈初初,眉眼間滿滿都是感動,他很感激沈初初給予他的選擇和尊重。
他其實很討厭皇帝,討厭他的不作為讓城南百姓過得如此艱難!讓整個北蕪都因為朝廷變得腐敗無能不堪!甚至哪里都不太平!連帶著他們這群平民百姓過得也都是苦日子!
可偏偏這個人卻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阿狗獨自一人喝著悶酒,顧傾城突然坐在他的身側道:“我知道你怨恨我皇叔,但其實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阿狗撇了撇嘴。
“我才不是他的兒子,不想知道關于他的事。”說完,阿狗便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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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沈初初醉醺醺的回到了自己的臥房里。
蕭墨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看著醉醺醺的沈初初,蕭墨一臉無奈的寵溺道:“喝不了酒還喝這么多。”
沈初初白皙粉嫩的臉頰因為喝了酒染上了一抹紅暈,就連好看的眉眼都顯得波光流轉,她看向蕭墨一臉傻笑的撲了上去,聲音軟軟道:“夫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