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君幾時不好看?”
沈初初在蕭墨的懷里,好看的眉眼波光粼粼有意無意挑逗著蕭墨,笑起來的嘴角很是迷人。
蕭墨哪能受得住沈初初這般,在城西的這些日子他沒有一天不是在惦記著沈初初,如今日思夜想的人兒就在眼前,他的心早就亂了。
他偌大的手掌摟住沈初初的腰肢,沈初初便靜靜地埋頭在他的懷里,當蕭墨想要進行下一步時,卻發現沈初初已經悄然入睡。
他看著沈初初熟睡的睡顏寵溺且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躡手躡腳的將她放置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沈初初安靜地睡顏,正當蕭墨看得入神時,眸子滿是對沈初初的溫柔與眷戀時,沈初初一手抬起直擊在了蕭墨的臉上。
蕭墨頓時汗顏。
他收回剛剛的話。
第二日,沈初初命人在茶館宣傳的話早已傳入了皇帝的耳朵里,他緊握著手里的茶杯,臉色滿是惆悵和復雜。
他一直對這個走失多年的小兒子心懷愧疚,因皇宮是非眾多,再加上他不過是一個沒有實權的皇帝,為了保護他,便想著讓他遠離是非。
沒想到在給他封了地之后,他竟會將整個城南搞得烏煙瘴氣!不成體統!
相對于之前在將軍寨的帶領下,日子反而是漸漸有了起色。
他先前每每在看到顧瑾奚時總會黯然失色,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孩全然沒有他以往的風采也沒有她母親的姿色,全然不像他們。
皇帝喝著悶酒,整個人的情緒低落到了極致。
反觀將軍寨,在很久之前他便注意到了,他也很早就想接見將軍寨寨主這位大人物了。
畢竟她立了大功,將城南百姓救于水火之中,又大肆宣揚了水車救濟了整個北蕪的干旱!這樣的大功臣,他早就應該接見了。
只是一直忙于事務再加上太后的干政他很是無力,如今在收到顧瑾奚的來信時,他便想來城南看看。
沒想到,這一來,讓他對顧瑾奚徹底的失望了,他先前所來的信全是誹謗與謠!
一旁的將軍在看到郁郁寡歡的皇帝,連忙道:“老爺您打算怎么辦?”
皇帝嘆了口氣沒說話。
也就在這時,不遠處傳出了吵鬧聲,只見軍師對著攔了他去路的一婦人怒聲厚道。
“好狗不擋道!你不知道嗎!”軍師掀開簾子站出外頭,對著眼前的老婦人咒罵。
老婦人懷里抱著一筐青菜,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腿不方便,走得有點慢!”老婦人想將身子起,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動作極慢,她一臉的慌張和尷尬,不知不覺間,周圍已經圍滿了圍觀群眾。
軍師臉色異常難看,從馬夫手里直接奪過鞭子。
老婦人見狀,更加著急了,顧不上手里的菜籃子,連爬帶滾的就想跑。
“氣死我了!給你半天的時間,還在攔我的路!”說完,軍師一鞭子打在了馬背上。
老婦人驚恐極了,看著朝著自己抬起馬蹄的馬,整個人嚇得花容失色臉色煞白,她驚呼出了聲。
“啊――”
也就在這時,阿狗從一旁串出,快速將老婦人抬起往一旁跑。
也是在千鈞一發之際,馬蹄跺地的瞬間,二人跑開了。
軍師得意洋洋冷嗤一聲。
“算你們跑得快!”
阿狗氣急敗壞,指著軍師便怒聲罵道:“你這是蓄意謀殺!你這親王府是想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