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蕭墨與清風二人不對勁的狀態時,連忙解釋道:“那個……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劉一轉頭朝著清風道:“清風,這位是咱們老大的大師兄,也是咱們將軍寨的軍師,前些日子都在外頭,今天回來了。”
他說完之后又朝著蕭墨道:“師爺,這位是清水寨的寨主,清風,現在也是咱們將軍寨的人了,那個啥……你兩之間這氣氛怎么這么嚴肅呢。”
沈初初迷迷糊糊中只覺得鼻息之間有一股熟悉而清冷的味道,她緩緩睜開眼睛朝著身邊看去,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蕭墨……他回來了?
沈初初再次揉了揉眼睛,確定看清眼前人時,心中頓時大喜,眼眶也一下子濕潤了起來。
“大師兄……”沈初初略帶委屈地開口喊了他一聲。
“嗯,我回來了。”蕭墨周身肅殺的情緒瞬間消失,他低頭聲音溫柔地應了一聲,然后朝著劉一點了點頭道:“我帶她回屋休息。”
說完,就直接當著劉一和清風的面,關上了房門。
臥房里。
沈初初的意識逐漸清醒了一點,只是看著蕭墨充滿占有欲的眼睛,她也只敢繼續裝醉賣傻。
“嗚嗚……夫君這幾天我好想你啊……”沈初初一雙纖細的胳膊直接摟上蕭墨的脖子,然后用腦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算你還有點良心。”蕭墨伸出手來,輕輕地捏了捏沈初初的臉頰,然后低頭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
好幾日沒見,蕭墨只是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
“老實交代,剛剛那人是誰,為何會與你走的這么近。”蕭墨捏著沈初初的下巴,低沉而溫柔的聲音里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他竟然還敢摟著你的腰,我剛剛就應該把他的手給砍了。”
沈初初聽到蕭墨這話后,忍不住抿著唇瓣笑了一下,她親了一口蕭墨的臉頰,聲音清脆道:“夫君是吃醋了嘛?”
“沒有。”蕭墨嘴硬道。
沈初初隨即摟住他的脖頸,又在他的唇瓣上親了一口道:“他們又不知道我女兒身的身份,在他們眼里我也不過是他們的好兄弟罷了,夫君連這醋也要吃呀?”
“哼。”蕭墨冷哼一聲,不否認也不承認。
“好了,別生氣了。”沈初初一雙好看的眉眼里滿滿的都是笑意,這些日子她也總在惦記著蕭墨,如今他真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時,便干脆勾著蕭墨的脖子道:“我好想你。”
蕭墨的眼眸暗了暗,低頭直接堵住了她的唇瓣。
第二日,沈初初迷迷糊糊地醒來時,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她真是想蕭墨想迷糊了,昨天夜里竟然做夢夢到了蕭墨。
然后兩個人還在夢里這樣那樣,那樣這樣……
“娘子醒了?”就在沈初初回味昨天夢里的情形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沈初初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卻看到蕭墨正躺在自己身邊,滿眼笑意地看著自己。
這……難道昨天夜里的那一切不是做夢?
“既然醒了,那不如我們再來一次。”蕭墨一個翻身,再次壓在了沈初初的身上。
許久之后,沈初初扶著自己酸軟的腰,一臉震驚地看著蕭墨道:“你是說寧修逸在北蕪的勢力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大?”
“對,眼下北蕪皇室并不太平,寧修逸的目標似乎跟我們一樣,但他在北蕪境內蟄伏多年,手中的勢力不可小覷,看來我們得加快招兵買馬的速度了。”
沈初初抿著唇點了點頭:“那你這些時日如何了?”
“那監察副使重用了我以后,我便跟著他一起去了京城,與之前安插在京城的眼線匯合了,好在眼線里有人在北蕪混到了高層位置,所以眼下北蕪大致有三波勢力,一波皇帝,一波寧修逸,還有一波是咱們的。”
“還好還好,看來咱們在北蕪的勢力也不算太差。”沈初初頓時松了一口氣。
如果真如蕭墨所說,寧修逸隨時有可能叛變動手的話,那僅靠著現如今她手中的這幾百個山賊肯定是成不了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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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再次匯聚議事堂時,喪彪在看到蕭墨后很是驚訝:“哎喲,你什么時候回來也不和我們打一聲招呼?”
“是啊,師爺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刀疤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蕭墨問道。
只有清風,站在堂下,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蕭墨。
察覺到他的目光,蕭墨朝著清風的方向看了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氛圍再次陷入了冰冷且又緊張的氛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