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謝謝老大!”
將軍寨的人對沈初初心懷感恩,他們這群做慣土匪的人,何曾被人這般正眼瞧過?如今這是第一回。
將軍寨的眾人敬過酒之后,就是洛水村的村民們朝著沈初初敬酒。
“感謝寨主幫我們解決了干旱的問題,救活了我們的莊稼,這一杯,我干了!”
“上次惡虎寨的那些人來攻打我們的時候,是寨主救了我家兒子的命,這一杯我敬寨主!”
沈初初坐在主位上,手里拿著酒杯,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她今日也很開心,這一次來北蕪,讓她體驗到了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之前在東寧國做千金小姐做過了,后來去戰場上當將軍也當過了,金枝玉葉的公主她也嘗試過了,眼下成了山賊,沒想到卻是最痛快,最愜意的時候!
一旁的清風舉著酒杯,默默地觀察著沈初初。
她舉酒杯的樣子雖然時候豪爽,但是舉起酒杯的時候,小拇指總是不自覺的翹起來,她喝酒的時候,雖然也是一飲而盡,但沒有一滴酒是漏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清風抿了抿唇瓣,只覺得沈初初的一顰一笑竟莫名牽動著他心底的最深處。
他……這是怎么了?
難不成他真的是斷袖?清風被自己的想法和念頭嚇壞了,目光再次落在沈初初的身上。
他必須要弄清楚沈初初真正的身份,至少知道她究竟是男是女也好。
阿一注意到自家主子看著沈初初眼神時那不對勁,乃至糾結的神色,忍不住暗自嘆了一口氣,只希望他家主子真不是斷袖。
入夜,沈初初幾乎是被喪彪和刀疤扛著回去的。
“哎呀老大不能喝就別喝嗎!醉成啥樣了。”喪彪和刀疤一邊一個,架著沈初初,看著自家老大手舞足蹈的樣子,扯了扯嘴角吐槽道。
沈初初白皙粉嫩的臉頰上染上一抹淺淺的紅色,整個人迷迷糊糊地嚷嚷著:“誰……誰說我不能喝了!再……再來一杯!”
她一邊掙扎著,一邊又手舞足蹈的,別看她身形瘦弱,但是打人的力道真的不小。
喪彪和刀疤結結實實地挨了她好幾下,差點沒給她跪下。
怎么辦,好想把老大扔在地上,讓她自生自滅啊。
就在喪彪和刀疤思考著要不要直接把沈初初給撇到地上去的時候,清風朝著他們三個緩緩走了過來道:“我送她回去吧。”
“太好了!你武功比我們強!肯定能穩住老大!”喪彪和刀疤在看到清風的時候,頓時兩眼一亮,直接就把沈初初給送了出去。
他們可還沒喝夠玩夠呢,把沈初初交給清風后二人又繼續回到酒桌前。
沈初初迷迷糊糊地靠在清風的身上,清風遲疑了一下,然后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她的腰纖細又嬌小,怎么也不像個男人。
清風目光微垂,注視著沈初初,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正視她。
她精致小巧的臉,皮膚白皙粉嫩,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熒光,再加上喝了酒的緣故染上了一抹紅暈,更顯得嬌俏可人。
清風試探著開口道:“你怎么看都不像個男人。”
沈初初一聽當即來了氣道:“長得像女人不行啊?”
清風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時忍不住笑了一下,倒是沒有繼續試探了,而是直接扶著她回了她的屋子。
只是他剛剛推開沈初初的房門,就看到屋子里面站著一個人。
那人長身而立,穿著一件斗篷,站在屋子里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蕭墨看著清風放在沈初初腰間的那只手,瞇了瞇眼睛,眼神中隱隱綻放出一絲殺氣來。
清風感受到了殺意,立刻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你是誰。”
“把她放下。”蕭墨薄唇輕啟,聲音冰冷地朝著清風說道。
話音剛落,還不等清風反應過來,蕭墨贏一個閃身來到他的身旁,稍一出手便讓他毫無還手之力,隨后將沈初初奪走抱在懷中。
清風一怔,顯然有些錯愕,這個人究竟什么來路,他的動作快到自己竟然沒有反應得過來。
蕭墨看著清風,四目相對之間,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好在此時,路過外面的劉一聽到動靜連忙跑了出來。
“師爺,你回來了,這段日子你去哪里了?”劉一看著蕭墨顯然覺得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