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原本身體扭曲的人眼下竟完好無損地躺在床上,就連原本慘白的臉,現在看起來氣血也恢復了不少,喪彪一臉錯愕地上前,遲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在阿狗的鼻息間探了探。
在感受到一絲微弱的氣時他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與刀疤對視,隨即俯身靠近阿狗的胸膛。
阿狗的胸膛里,微弱的心跳聲一陣一陣的,胸口也在不斷起伏著。
“還……還活著!阿狗還活著!”喪彪驚喜地叫出了聲,刀疤和林青原本緊繃的神色瞬間舒展。
外頭的人在聽到里面自己老大的叫聲時便也知了一二。
為了不打擾阿狗休息,喪彪帶著刀疤和林青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一出門外,喪彪直接朝著沈初初“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隨后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謝謝你!大當家的!阿狗是我們這寨中最小身世也是最可憐的家伙,他兩歲的時候就被家人丟棄在山中,后來被我們撿到了,要是說起來的話,他也算是我的半個兒子!若是今日他真的死了……”喪彪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看著沈初初,緊握著拳頭,欲又止。
“謝謝大當家的!”喪彪的刀疤和林青同樣一臉感激,雖然他們心底還是有些不服氣,但人家實打實的救了阿狗一條命。
沈初初看著眼前的情形有些意外,于是連忙將喪彪扶了起來。
說實話,她還挺喜歡喪彪的為人的,能屈能伸也足夠仗義,甚至愿意為了一個毫無血緣的阿狗跪地向她感謝。
沈初初抿了抿唇瓣,然后朝著喪彪緩緩道:“我作為將軍寨的大當家,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我有肉吃的一天也少不了你們一塊!”
沈初初話落又是一陣歡呼聲。
“大當家,那你早晨說的話還算數嗎?”三當家刀疤突然開口,周圍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所有人都朝著沈初初看了過去。
“那黑風寨實在太可惡了!專逮著我們欺負!一定要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對!為阿狗報仇!”
“可是我們人少又怎么會打得過他們啊?再加上他們最近的勢力在逐步擴大,我們……”
擔憂的聲音響起,眾人又有了不少顧慮。
喪彪嘆了口氣,這幾年他們山寨確實在走下坡路,一塊山頭就有六七個土匪窩,個個爭先恐后的想要搶人頭搶珠寶,打劫了商人還得和別的土匪窩搶。
如今打劫這行當也不好干啊!
他們寨中的兄弟只能勉強溫飽,有的兄弟走的走,背叛的背叛,從原本百來人的規模逐漸縮小到了九十余人……
他作為曾經的寨主壓力也大啊……甚至想過解散了這土匪窩。
沈初初輕笑一聲,不慌不忙道:“有我這大當家的在,你們怕什么!你們知道為什么黑風寨的人要這么做?他們在試探你們,先拿阿狗開涮給你們一個下馬威,接下來他們的目標恐怕就是你們了!”
沈初初此話一出,眾人頓時面面相覷,隨即怒火涌上了心頭。
“這黑風寨實在可惡!還想吞并我們將軍寨?”
“大當家的!你要讓我們怎么做!”
“我現在就想殺過去!”
眾山賊們一個個慷慨激昂,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沈初初很是滿意,自己不過三兩語便激起了他們的士氣,于是立刻趁熱打鐵道:“給我一個準確的數字,黑風寨有多少人?”
“有兩百號人,差不多是我們的一倍之多!”刀疤道。
“現在的形式便是我們人少是處于弱勢,為了考慮你們的安全,貿然進攻自然也不是辦法,所以在這兩天內,我需要你們招兵買馬去招攬一些能人壯士!”
“可我們哪里有錢招兵買馬啊?要是有那錢我們還至于這樣嗎!”刀疤扯了扯嘴角,覺得沈初初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沈初初勾起了一抹笑意,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誰說是花我們自己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