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初初的話,寧修遠和寧修竹立刻站直了身子,假裝自己在看外面道:“哎呀,今天天氣真好啊,要不咱們兄弟兩個出去喝一杯?”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這么好的天氣,不出去喝一杯真是可惜了。”寧修竹點了點頭,尷尬地笑了幾聲,附和了一句,接著便邁開步子朝著外面走去。
寧修遠朝著蕭墨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然后便跟在寧修竹身后出去了。
偌大的房間里,一下子就只剩下沈初初和蕭墨兩個人。
蕭墨這才緊緊拉住沈初初的手,指腹在沈初初的手背上摩挲了兩下之后,終于忍不住將她整個人都抱緊了自己的懷里。
沈初初一愣,只覺得自己被一個溫熱的胸膛緊緊地環抱住,下一秒,她的鼻息之間滿滿的都是蕭墨身上熟悉的清冷氣息。
“大師兄……你……干嘛呢?”沈初初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朝著蕭墨問道。
蕭墨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沈初初的肩頸處,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在自己懷里的溫暖,許久之后,那一顆躁動不安的心臟,終于慢慢地恢復了平靜,他深吸一口氣,松開抱著沈初初的胳膊,眼眸微微垂下,看著懷里的沈初初,聲音里帶著一抹戲謔道:“還管我叫大師兄呢?現在房間里面都沒有人了。”
“你……我……”沈初初聽著他的話,看著他眼底戲謔的光芒,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頭去,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了,遲疑了半晌,終于囁嚅著道:“夫……夫君……”
蕭墨的唇角頓時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來,但他卻假裝自己沒有聽清楚,故意又問了一句:“娘子剛剛喊我什么?為夫沒有聽清楚,娘子能不能再喊一聲?”
沈初初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蕭墨眼底滿滿的寵溺和笑意,終究還是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夫君!”
“噓……”蕭墨被她突然放大的音量給嚇了一跳,趕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道:“娘子喊夫君就喊吧,叫那么大聲做什么?”
沈初初伸手將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拿開,然后沒好氣地看著他道:“不是你說自己聽不清楚,非要讓我再喊一遍嗎?我大點聲喊你,你還不樂意了。”
“樂意,樂意,怎么會不樂意呢?”蕭墨滿眼笑意地看著沈初初,下一秒,直接將她打橫抱起道:“走吧,娘子,咱們回自己的房間里去。”
“回去做什么?”沈初初只覺得自己腳下一空,一雙胳膊立刻下意識地摟住蕭墨的脖子,眨眨眼睛問道。
“自然是回去洞房啊。”蕭墨附身貼在沈初初的耳朵旁邊,小聲道:“咱們大婚那日,可是光拜了天地,還沒有喝交杯酒,沒有洞房呢,說起來,都怪二皇子,要不是他非要謀反,咱們大婚應該能順利進行的。”
沈初初想了想,然后點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有沒有發現,我這個人可能不適合大婚,上一次跟馮的大婚也是,當天他就被派遣到西南去賑災了,這一次大婚也是,剛剛拜完堂還沒洞房呢,我二哥就造反了……我覺得,以后我還是不要大婚了比較好。”
蕭墨聽著她的話,忍不住微微挑眉道:“什么意思?你還想再大婚一次?”
“呃……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倆的大婚應該就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大婚了,日后就算是與你和離了,我也不想再大婚了……唔……”沈初初的話還沒說完,蕭墨已經直接附身堵住了她的嘴唇。
沈初初瞬間瞪大了眼睛,一雙手忍不住在蕭墨的胸口用力地捶著。
然而蕭墨卻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將她的胳膊反扣到了身后,他就這么低著頭吻了她許久,直到沈初初快要喘不上來氣了,才松開她,一雙幽深的眼眸里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看著她道:“不要亂說,我們兩個是不會和離的。”
“那說不準啊,萬一你以后變心了或者是要納妾呢?”沈初初嘟了嘟嘴,一雙清澈的眼眸看著蕭墨,小聲嘀咕道。
“不會的。”蕭墨聽著她的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沒好氣道:“若是日后我真的變心了,你直接一刀殺了我便是,從此你的人生里便只有喪偶沒有和離一說,知道嗎?”
沈初初一臉震驚地看著他,然后連忙慌亂地捂住他的嘴巴道:“你在瞎說什么呢?不和離就不和離吧,說什么喪偶啊,呸呸呸,一點都不吉利,你也是,趕緊的,快呸掉。”
“好,呸呸呸。”蕭墨這才滿眼笑意地看著她,乖乖地按照她說的去做了。
蕭墨抱著沈初初一路朝著藻華宮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他們的宮女和太監們,在看到他二人之后,便連忙朝著他們行禮,接著轉過身去,面朝墻壁不看他們。
沈初初紅著臉,一雙腿不停地踢著道:“你快點放我下來,我又沒有受傷,為什么要抱著我在宮里走?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呢……”
“哪兒有人看著啊……”蕭墨嘴角噙著笑意,一邊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一邊隨手指了指路邊站著的,背對著他們的宮女和太監道:“你們他們,都背對著我們,根本就沒有人看你。”
“那……那我也不想被你抱著走,這會兒大局剛剛平定下來,父皇回去歇息了,太子哥哥去忙正事了,就咱倆在這兒大搖大擺的,多不好意思。”沈初初氣呼呼地朝著蕭墨說道。
蕭墨想了想,然后點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
“對啊,所以趕緊……啊……”沈初初的話還沒說完,蕭墨已經腳尖輕點,騰空而起,一路朝著皇宮外面飛去。
“你干嘛去?”沈初初一雙胳膊摟緊了蕭墨的脖子,聲音里滿是震驚地問道。
“皇宮里剛剛經過了叛亂,各處都有侍衛的尸體,我覺得不太吉利。”蕭墨目視前方,聲音里滿是笑意地朝著沈初初道:“咱們還是回你的將軍府洞房去吧,而且娘子剛剛不是說了么,不要在皇宮里大搖大擺的,為夫覺得也很有道理,畢竟皇宮是皇上的地盤,只有將軍才是娘子自己的地盤,咱們在自己的地盤上,到時候想怎么大搖大擺都行。”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沈初初頓時一臉哭笑不得地看著蕭墨。
“好了,娘子不要再說話了,不管娘子是什么意思,反正為夫的意思,娘子心里明白就好。”蕭墨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沈初初道:“這幾日為夫已經忍得很辛苦了。”
沈初初:“……”
她一聽到蕭墨的這番話,頓時不敢再開口說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看著蕭墨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一瞬間臉紅到了耳朵根。
蕭墨抱著沈初初一路飛進將軍府,剛一進沈初初的院子,守在院子里的小桃和沈小小便兩眼放光異口同聲道:
“小姐!大元帥!”
“將軍!大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