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臉驚疑不定地看著寧修影。
寧修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父皇既然這么喜歡母后,那為何還要納這么多妃子?生這么多孩子呢?既然三弟生下來就是要做太子的,那為何還要生下我們其他人來給他做陪襯呢?父皇,你可知母妃這些年來,從來都沒有開心過?”
皇上聽著寧修影的話,忍不住轉頭朝著淑貴妃看了過去。
淑貴妃冷笑一聲,只是擺了擺手,朝著寧修影道:“不用那么多廢話,把他們都帶下去。”
“是,都聽母妃的。”寧修影微微一笑,朝著那些侍衛們揮了揮手,那些侍衛們便押著皇上等人下去了。
寧修影轉過身來,看向西離太子裴鴻和北蕪公主顧朝夕,微微一笑道:“諸位還請繼續,在下有些事情,去去就來。”
鳳棲梧坐在位置上,看著寧修影轉身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皺了皺眉。
裴鴻身邊的柳云兒已經被人帶下去了,但他卻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朝著坐在自己對面桌的顧朝夕揚了揚下巴道:“聽聞公主是北蕪最受皇上寵愛的公主,不知道公主有沒有興趣和我西離聯姻呢?”
顧朝夕聽著裴鴻的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道:“沒興趣,而且我有喜歡的人。”
“哦,是嗎?”裴鴻的目光若有似無地瞥過寧修逸,微微一笑道:“那可真是可惜了。”
顧朝夕轉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寧修逸,剛準備說些什么,卻看到向來沒什么表情的寧修逸正默默地注視著自己。
“逸哥哥。”顧朝夕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寧修逸一眼,一張白皙粉嫩的臉頰上滿滿的都是紅暈道:“你放心,我喜歡的人,只有你。”
“我知道。”寧修逸難得地笑了一下,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遞給顧朝夕道:“我敬你一杯。”
“啊?”顧朝夕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但還是接過他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后看著寧修逸端著手中的酒杯沒有動彈,奇怪道:“逸哥哥既然是敬我酒,為何自己不喝呢?”
“那自然是因為……”寧修逸笑了笑,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聲音緩緩道:“酒里面下了藥。”
顧朝夕:?
她滿眼問號地看著寧修逸,下一秒,便感覺自己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再然后她便失去了知覺。
――
另一邊的新房里,沈初初頭上披著蓋頭安安靜靜地坐在床榻邊上,等待著蕭墨的到來。
她微微垂眸,看著自己身上的紅色喜服,心中直到現在還是有些不太真實的感覺。
想不到才不過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她便又再次嫁人了。
雖然這次嫁人之前,她心中已經對婚姻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想著與蕭墨相敬如賓,可是這些時日的相處下來,她終于發現,自己似乎是真的喜歡上了蕭墨。
以后……只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能夠過得幸福順遂。
這么想著,沈初初忍不住輕輕地捏了捏自己手中的蘋果。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吱呀”的推門聲,緊接著,便有腳步聲走了進來。
沈初初微微一怔,抬起頭來,隔著紅色的蓋頭,看著朦朦朧朧中有個身影朝著自己走來,聲音里忍不住帶著一絲疑惑道:“大師兄怎么這么快就來房間了?外面那些賓客這么容易就放過你了嗎?”
“自然不是。”寧修影緩緩走到沈初初面前,他的眼眸微微垂下,看了一眼一旁桌子上的喜秤,直接伸手拿起來,挑開了沈初初的蓋頭。
沈初初在聽到寧修影的聲音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猛地抬起頭來,一臉震驚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寧修影道:“二哥?怎么會是你?”
“自然是因為……蕭大元帥不能來了。”寧修影微微一笑,徑直在沈初初身邊的床榻上坐了下來,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今日的她真美,臉頰白皙粉嫩中透著一絲淺淺的紅暈,一雙清澈的眼眸猶如夏日里的一汪清泉,紅潤的唇瓣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為什么?二哥這是什么意思?”沈初初微微蹙眉,看著寧修影在自己身邊坐了下來,忍不住朝著旁邊挪了挪道:“二哥這樣不太好吧,跑來新房里……”
“沒什么不太好的。”寧修影微微一笑,趁著沈初初還沒防備的時候,眼疾手快地點了沈初初的穴位。
“二哥?”沈初初一愣,完全沒有想到寧修影竟然會對自己點穴,她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頓時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別叫我二哥,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寧修影豎起一根手指來,朝著沈初初晃了晃道:“我覺得初初還是像以前一樣,喊我影哥哥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