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顧朝夕在京城里面四處轉悠了一天之后,沈初初只覺得自己的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臨到了傍晚,顧朝夕原本還想著跟沈初初一起回將軍府,和她秉燭夜談的,好在關鍵時刻,四皇子寧修逸派人來尋顧朝夕,顧朝夕一聽說寧修逸在找他,立刻拋下沈初初,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將軍府里,沈初初看著斜倚在門口等自己的蕭墨,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才開口道:“大師兄,你怎么在這里?”
“剛剛府里的下人過來說,還有一炷香的功夫,你就要回來了。”蕭墨笑了笑,走上前去,牽住沈初初的手道:“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干脆就來門口等你回來好了。”
“哎……大師兄。”沈初初默默地將自己的手放進蕭墨的手里,然后一臉欲哭無淚道:“累死我了!”
“怎么?”蕭墨低頭看著她,微微挑眉道。
“顧朝夕是真的能逛啊……”沈初初扯了扯嘴角,看著蕭墨聲音悶悶道:“這家伙,從北巷逛到南市,從東街逛到西場,我的腿都快要走斷了。”
“都逛什么了?”蕭墨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問道。
“就是些小吃啊,衣服啊,胭脂水粉什么的。”沈初初撇撇嘴,朝著蕭墨低聲道:“她原本還想跟著我回將軍府,晚上同我睡在一張床上聊夜話,幸好四皇子把她喊走了。”
“和你躺在一張床上?”蕭墨在聽到這句話之后,臉上的表情終于稍微變了變道:“那怎么行。”
沈初初愣了一下,回味過來蕭墨的話是什么意思之后,忍不住伸手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道:“你在想什么呢?”
“你說我在想什么呢?”蕭墨沖著她笑了笑,然后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徑直朝著她的房間走了過去道:“既然初初走的腿累的不行,那不如就由我來抱著初初回房間吧。”
"哎呀,你做什么,你趕緊把我放下來!"沈初初趕忙伸手掐了掐蕭墨的胳膊道:“這要是被人看見了多不好。”
“這有什么不好的。”蕭墨大步流星地朝著房間走道:“都是將軍府的人,若是看到了,應該會自覺地回避,若是一直盯著我們看,那說明他們不會看眼色。”
“我……”沈初初的嘴巴張了張,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蕭墨已經一只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單手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接著又順手將房門給關上了。
蕭墨動作輕柔地將沈初初放在床榻上,正準備伸手幫她解衣服的時候,沈初初一把按住了自己的領口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好。”蕭墨應了一聲,轉身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沈初初的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她抬起頭來,看著蕭墨,滿眼疑惑道:“你做什么?”
“脫衣服啊,看不出來嗎?”蕭墨回過頭來,一雙幽深的眼眸里滿是笑意地看著沈初初說道。
“廢話,我當然能看得出來你是在脫衣服,我是問你,為什么要在我的房間里脫衣服?”沈初初瞪大了眼睛看著蕭墨問道。
“我們不是應該睡在一起嗎?”蕭墨一臉淡定地朝著沈初初問道。
沈初初:?
蕭墨微微一笑,已經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脫掉,他坐在床榻上,拽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接著便半倚在床頭上,看著沈初初道:“還愣著做什么,趕緊把外袍脫掉睡覺啊。”
“可是……我們還沒成親呢……就這樣睡在一起,會不會不太好?”沈初初紅著臉,小聲地朝著蕭墨問道。
“之前在戰場上的時候,咱們不是也睡在同一個營帳里嗎?”蕭墨一臉淡定地看著沈初初道:“更何況,前幾日,我們剛剛有了夫妻之實,既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那自然是要睡在一起的。”
“可是那天晚上是因為我喝醉了啊!”沈初初的臉在聽到蕭墨說這句話之后更紅了。
“嗯。”蕭墨點點頭,沉吟了片刻之后,聲音淡淡道:“也是。”
沈初初這才松了一口氣,就在她以為蕭墨會因此離開自己房間的時候,卻聽到蕭墨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道:“既然那天晚上你喝醉了,什么都不記得了,那不如咱們今天晚上再復習一遍?今晚你沒喝酒,明日等你醒來的時候,應該能記得的吧?”
“你……”沈初初聽著蕭墨的話,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然而下一秒,蕭墨已經伸出修長的胳膊來,一把攬住了她的肩膀,兩個人一同倒在了床上。
“唔唔……蕭墨……你……”沈初初被蕭墨壓在床榻上,吻得喘不上氣來,就在她心里一橫,準備伸手使勁推開他的時候,房間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蕭墨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皺著眉頭抬起頭來問道:“什么事?”
“將軍。”門外響起了小桃焦急的聲音道:“青衣姐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