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真的是你?”馮走在街上,原本只是覺得前面那個人的背影看起來有點像柳云兒,于是便忍不住開口喊了一聲,待到前面那人轉過身來時候,他才發現,那人竟然真的是柳云兒。
柳云兒在看到馮之后,忍不住微微蹙眉:“馮?”
馮看著眼前的柳云兒,她現如今衣著華麗,滿頭珠翠,舉手投足之間,竟然隱隱地有一種貴族氣息。
他在轉頭看向站在她身邊的裴鴻,臉色頓時變了變。
這人是西離太子,就是他把柳云兒從自己身邊帶走的……
“馮大人,別來無恙啊。”裴鴻在看到馮之后,忍不住冷笑一聲,朝著馮緩緩道。
馮抿了抿唇瓣,朝著裴鴻雙手抱拳,做了個揖之后,倒是沒有說話。
“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去前面的戲樓看戲去?”裴鴻微微抬頭,語氣里滿是不屑地朝著馮說道。
“不了……”馮下意識地想要拒絕,然而柳云兒卻突然開口道:“許久不見,馮大人不如一起前去敘敘舊?”
馮聽著柳云兒的話,再想起前幾天他娘得知當初柳云兒都是騙自己的那些事,咬了咬牙道:“行吧,那就一起去吧。”
“請。”裴鴻朝著馮做了個“請”的手勢,笑著道。
馮深吸一口氣,跟在裴鴻和柳云兒的身后朝著前面的戲樓過去了。
戲樓里,小二一看到裴鴻等人來了,立刻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他朝著幾人點頭哈腰道:“幾位客官,摟上還有雅間,你們……是一起的?”
“嗯。”裴鴻點了點頭,朝著小二道:“帶我們去最好的雅間。”
“是是是,幾位客官,請隨我這邊走。”那小二立刻轉身,帶著他們三人便朝著摟上走去。
待到進了雅間,裴鴻又叫小二上了茶水之后,三人這才坐了下來。
只是裴鴻和柳云兒坐在雅間最前方,馮則是坐在裴鴻一側,稍微靠后一點的位置。
裴鴻看著樓下戲臺上正在唱的戲,狀似無心道:“聽聞馮大人前些日子去了北蕪戰場?回來后,可是升官了?”
馮:“……”
他聽著裴鴻的話,只覺得他的話里滿滿的都是諷刺。
柳云兒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嗤笑一聲道:“看樣子,不僅沒有升官,還被貶官了。”
“哦?看來馮大人不適合去戰場啊。”裴鴻微微挑眉,看著馮緩緩道:“上一次去西北戰場,回來被貶官,這次去北蕪戰場,回來又被貶官,怎么,馮大人是不是和戰場八字不合啊?”
馮聽著裴鴻的話,猛地站起身來,朝著他雙手抱拳道:“馮某突然想起家中還有要事,暫且告辭。”
“馮大人,別急著走啊,本宮喊你一起來看戲,又不是為了嘲諷你。”裴鴻笑著伸出手來,朝著跟在自己身后的侍衛揮了揮道:“本來這次來東寧國,為了馮大人,本宮還特地準備了一樣東西,今日正好遇見了,就把東西送給你吧。”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侍衛就端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
馮微微低頭,看著那侍衛手中的盒子,愣了一下,隨口問道:“這是什么?”
“里面是什么,馮大人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裴鴻不慌不忙道。
馮抬頭看了裴鴻一眼,又看了一眼跟在裴鴻身邊的柳云兒,遲疑了許久也沒有伸手去碰那盒子。
“還愣著做什么?太子殿下給你的,你拿著便是。”柳云兒朝著馮翻了個白眼道:“磨磨蹭蹭的。”
馮聽著柳云兒的話,只覺得心中升騰起一股無名之火來,但他還是強壓住了心中的怒火,伸出手來,接過了那侍衛手中的盒子。
盒子打開,里面竟然躺著一顆藥丸。
馮微微蹙眉,將那藥丸拿了起來,放在手心里看了一眼,然后有些狐疑地看著裴鴻問道:“這是……”
“這是我們西離國特制的藥物。”裴鴻臉上雖然掛著淺淺的笑意,但那笑意卻根本不達眼底:“聽聞上次馮大人為了護駕你們東寧國的太子殿下,傷了根本,以后都不能有子嗣了,這東西可保馮大人重振雄風,綿延子嗣。”
馮聽著裴鴻的話,忍不住冷笑一聲,他隨手將那藥丸丟回盒子里,拍了拍雙手道:“馮某感謝太子的饋贈,只是這藥丸,馮某接受不起。”
“馮大人,不要急著拒絕嘛。”裴鴻挑了挑眉,看著馮道:“不如先看看這藥丸的效力,再說拒絕的話?”
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裴鴻倒是拍了拍手,不過片刻功夫,他身邊的侍衛便押了兩個人進來。
馮看向那兩人,只見其中一個男人看起來畏畏縮縮的,低著頭,一個勁兒地顫抖,進來之后,就整個人都跪在地上,一不發。
另外一個女子倒是一臉的風塵樣,一看就是從青樓里帶過來的人。
“去,把那藥丸給那男人吃了。”裴鴻朝著自己身后的侍衛揚了揚下巴,聲音淡淡道。
“是。”那侍衛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接著拿起盒子里的藥丸,走到跪在地上的男人面前,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則是徑直將藥丸塞進了他的嘴里,下一秒,他合上那男人的嘴,稍一用力抬起他的下巴,那男人便“咕咚”一聲,將藥丸咽了下去。
馮皺著眉頭,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裴鴻在一旁笑著道:“馮大人不用擔心,這藥丸沒有任何毒,這男子是我們西離宮中的一位太監。”
太監?
馮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可是這么一位太監,卻靠著這藥丸,雄風不倒,并且還讓宮中的好幾位宮女懷上了身孕,你說奇不奇怪?”裴鴻笑瞇瞇地看著馮道:“這人被抓到之后,便將藥丸的配方交了出來,這不是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馮馮大人嗎?”
就在裴鴻說話的時候,一旁跪在地上的男人卻停止了顫抖,他緩緩站起身來,原本慘白的臉頰上竟然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紅來。
“喲,看來是藥效起來了。”裴鴻伸手淡淡地指了指旁邊的那女子道:“這女人就是給你準備的。”
“奴才……謝過太子殿下……”那男子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急不可耐地撕掉了身上的衣裳,朝著那女子撲了過去。
不過片刻功夫,包間里便想起了兩個人的喘息聲。
馮在一旁看得臉紅心跳,忍不住偷偷地咽了下口水,他用眼角的余光朝著裴鴻和柳云兒看去,卻看到柳云兒正坐在裴鴻的腿上,裴鴻的手順著柳云兒的衣擺探入她的衣服里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