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沈正德難得的朝著秦氏板起了臉道:“不要亂說話!”
“是。”秦氏只覺得憋屈無比,卻也只能乖乖地應了一聲。
“皇上駕到――”隨著李安康的一聲高呼,原本還嘈雜無比的大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皇上和皇后二人,緩緩走入保和殿。
眾人連忙從座位上起身,朝著皇上和皇后跪了下去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待皇上和皇后入座后,皇上這才抬了抬手道,“眾卿平身吧!”
“謝皇上!”
等到眾人全部落座之后,皇上這才笑瞇瞇地看著所有人,緩緩開口道:“想必諸位愛卿都很好奇,今日為什么要在宮中大設宴席吧?那是因為有一件大喜的事情,朕要與諸位愛卿分享,今日是我東寧國唯一一位公主的生辰。”
“什么?咱們東寧國有公主?什么時候的事情,難道是哪位妃子生了個小公主?”
“不能吧,沒聽說后宮中有嬪妃懷孕啊……”
坐在大殿中的大臣們,一個個滿頭霧水,一臉疑惑地互相看著對方。
就連坐在皇上身邊的德妃和惠妃,以及其他嬪妃們也都滿眼問號地看向對方。
這幾日沒聽說后宮里有誰生了啊……
二皇子寧修影坐在太子寧修遠的身邊,聽著皇上的話,微微蹙眉,湊到寧修遠跟前問道:“咱們東寧國什么時候多了一位公主?”
寧修遠微微一笑道:“二哥不要著急,聽父皇把話講完。”
寧修影看向皇上,卻見皇上十分滿意地欣賞著大殿中眾人的詫異表情,好半天之后,才抬手示意他們安靜一下,然后繼續道:“十六年前,朕和皇后育有一位公主,不過因公主的命格和皇宮相沖,所以只能將她暫時放在外面寄養,如今十六年已經過去了,大劫已過,也是時候該恢復她公主的身份了。”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一個個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東寧國居然還有一位遺落在外的公主?
所有人皆面面相覷,好奇這位遺落在外的公主也是東寧國唯一的公主到底長什么樣子。
而身為正主的沈初初則是滿臉淡定,手里依舊握著酒杯,小口小口地啜著。
皇上說完那番話之后,轉頭看向沈初初,聲音和藹道:“初初,今日是你十六歲的生辰,讓你流落在外十六年,父皇和母后實在虧欠你,從今日起,你便是咱們東寧國唯一的嫡公主――封號寧安,希望由你來帶給咱們東寧國安定祥和,愿東寧國再無戰事,百姓安居樂業,四海升平!”
皇上朝沈初初招手,示意她上前來。
“什么?沈將軍竟然是我東寧國的公主?”
“不對啊,沈將軍不是沈正德沈大人家的嫡長女嗎?怎么會是皇上的女兒呢?”
“就是啊,這是怎么回事?”
大殿之中,眾人在聽到皇上的話之后,頓時炸開了鍋。
沈初初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在眾人或吃驚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中,一步步朝著皇上走了過去。
皇上和皇后看著這一幕,眼淚忍不住在眼眶中盤旋,天知道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如今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認回女兒,一家團聚了。
在皇上和皇后的下首,德妃和惠妃則是瞳孔緊縮,藏在袖子里手攥成拳,修長的指甲狠狠刺進掌心中,哪怕是密集的痛意傳來,兩人仍舊不敢相信。
這到底怎么回事,沈初初好端端的怎么會變成公主了?
不僅她們兩人想不通,秦氏更是想不通,沈正德當初把她抱回來場景還歷歷在目,沈初初明明是沈正德養在外室的狐貍精生下來的,如今卻說她是公主,那自己這些年對她的刁難、辱罵和磋磨都算什么?
怪不得剛剛她陰陽沈初初的時候,她家老爺的臉色那么差,想來老爺一直都是知道沈初初的身份的。
這些年和沈初初相處的畫面猶如走馬燈般襲來,秦氏額頭上的汗珠忍不住一顆接著一顆地滑落下來。
寧修影看著站在皇上身邊的沈初初,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似乎輕輕地碎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喜歡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妹妹――而且還是親妹妹!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見她都有種莫名的親切感,而他卻將這親切感當成了對她的心動。
怪不得每次他跟沈初初說自己喜歡她的時候,她都顧左右而他,她應該是早就知道他們的身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