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吳楠四下看了看,然后故意壓低了聲音道:“您要是怕收服不了她,我有辦法能幫您,只不過……”
他說著說著突然就頓住了,像是刻意要吊起張公子的好奇心。
“只不過什么?”對于他的小心思,張公子再清楚不過,不過還是配合的問道。
吳楠嘿嘿一笑,朝他伸出手,搓了搓手指頭,“您也知道我這手氣不佳,上次借我的都輸光了,若是您肯再賞我五十兩銀子,我保證把她調教得又乖又懂事,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如何?”
“她現在可還懷著你的孩子,你真的能狠得下心來?”張公子聞,皺眉瞥了吳楠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收回目光后又不經意間望向屏風之后,意味深長的詢問吳楠。
“這……我也是為生活所困么,不然誰愿意將自己的妻子賣出去?至于她腹中的孩子……還請張公子到時候稍微注意一點,不要把孩子弄掉了就行,只要孩子安全生出來,以后隨便張公子怎么玩她都行。”
吳楠算是徹底想通了,等他拿了這五十兩銀子把之前輸的都贏回來,想要什么樣的女人娶不到。
“你倒是真夠無恥的!”張公子聽著吳楠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道:“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人,銀子我可以給你,只不過人你要給我調教好了。”
吳楠頓時松了口氣,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心吧,青衣是最心疼我的,只要我說幾句甜蜜語在哄哄她,保證她……”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屏風后響起巨大的聲響,緊接著便是瓷瓶掉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下一秒,青衣淚流滿面地沖出來,她身體顫抖著站在吳楠面前,聲音里滿是絕望地質問道,“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對你一片真情,放棄了將軍貼身丫鬟的身份,嫁給你,還把這些年攢的體己錢都給了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青衣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對不起他?竟然要讓他如此對待自己,還是說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你……”吳楠看著眼前的青衣,整個人愣在原地,一想到剛才所說的話被青衣全都聽到,瞬間臉漲得通紅,羞愧之下面對青衣的質問,他竟開始惱羞成怒地污蔑起青衣來:
“什么為什么,像你這樣的女人能嫁給我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我娶了你卻是倒了八輩子的霉,誰不知道你那個主子因為善妒和之前的夫君和離,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你也差不多是一個模子里面印出來的……”
青衣聽到他居然還敢攀扯污蔑自家小姐,瞬間被氣得渾身顫抖,她想也沒想抬手朝著吳楠的臉便是重重的一巴掌,那清脆的巴掌聲頓時響徹整間屋子。
這巴掌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手收回來時還能感受到隱隱的麻意。
吳楠被她打得偏過頭去,只覺得耳朵嗡嗡的。
他愣了半晌,不敢相信一向溫順聽話的青衣居然敢打他,還是當著外人的面。
覺得丟了面子的吳楠瞬間沉下臉去,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溫柔,眼神陰鷙狠辣,直接伸手掐住青衣的脖子,死死地掐著,一副要治她于死地的模樣:“賤人!你敢打我?”
青衣被他掐得喘不上起來,整個臉都憋得青紫了,她拼命地伸手拍打著吳楠,企圖讓他松開,可奈何力氣太小,完全起不到半點作用。
“吳先生,可別把她掐死了,好歹她現在還是我們張府的丫鬟。”張公子在一旁看著吳楠發狠的樣子,聲音慢慢悠悠地開口道。
吳楠聞,手上的力道稍微小了一點,但他還是死死地掐著青衣的脖子,冷笑一聲道:“張公子放心,我這是在調校她呢,這女人要是不聽話,狠狠打一頓就好了。”
就在青衣覺得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想起了沈初初平日里的叮囑,她艱難地抿了抿唇,將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在腿上,朝著吳楠的褲襠狠狠提過去。
吳楠被她這一下踢得猝不及防,襠下那撕心裂肺的疼讓他的臉急速的慘白下去,手也隨之松開,他哀嚎著捂著下面,倒在地上疼得四處打滾。
隨著他的松手,青衣的身子直接滑落在地上,她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一股劫后重生的后怕感隨之襲來。
吳楠很快便緩過來,他像是被徹底激怒一般,惡狠狠地盯著青衣,接著猛地抬起腳來,毫無顧忌地朝著青衣的肚子踹去:“賤人,你找死!”
。
青衣此刻已經無力逃脫,只能盡全力地捂著肚子,想要躲避他的攻擊,可肚子還是被結結實實地踹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