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
皇帝正襟危坐在龍椅上,一雙眼睛不停地朝著外面眺望,實在是忍不住了,便朝著李安康催促道,“快,去看看人怎么還沒來?”
“是。”李公公趕忙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他不敢耽擱,剛準備邁步向外走,便聽到外殿的小太監高聲大喊道:“太子協文武百官覲見――”
李公公立刻停住腳步,目光下意識地朝著皇帝看了過去。
“快宣!”皇帝表面看似沉穩平靜,實則內心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見沈初初。
他的寶貝初初出去這么長時間,沙場上硝煙紛亂,刀劍不長眼,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他心里正擔憂時,寧修遠已經帶著沈初初和蕭墨以及其他的文武百官來到金鑾殿內,眾人齊刷刷地跪下去高聲道:“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在聽到他們的聲音之后一下子回過神來,他坐直了身子,朝著眾人抬了抬手道,“眾愛卿平身吧!”
隨著滿朝文武緩緩起身,皇上立刻將自己的目光朝著沈初初投了過去,在確定他的寶貝女兒除了黑了瘦了些沒有其他地方受傷之后,一直提著的心才終于放松下來。
皇上這才將目光轉向其他將士們,臉上滿是笑意地開口道,“此次北蕪大捷,將士們都做的很好,尤其是蕭大元帥和沈將軍,朕聽聞,你二人運籌帷幄,簡直功不可沒。”
“皇上謬贊了,這都是東寧國諸位將士們的功勞。”蕭墨雙手抱拳朝著皇上行了個禮,聲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皇上聞笑了笑道:“如今北蕪大敗,雁江十四州還回來了,是該給你們這些為國征戰的人論功行賞了,這樣吧,蕭大元帥和沈將軍大婚在即,就由你們先說,說說你們想要些什么賞賜,也算是朕提前賞你們的新婚賀禮了。”
蕭墨和沈初初聽到“新婚賀禮”幾個字時,不由自主地互相朝著對方看了過去,沈初初臉頰微紅,蕭墨則是滿臉笑意,兩人用眼神交換了一下意見之后,蕭墨朗聲道:“能為皇上、為東寧國出力,是我二人的榮幸,我二人別無所求,只希望皇上可以犒勞三軍的將士們。”
“哈哈哈哈!”皇上聽著蕭墨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道,“能如此為將士們著想,不愧是蕭大元帥,不過將士們的封賞朕早就讓禮部去準備了,你們二人自然也不可落下,只是蕭愛卿已經是執掌帥印的一品大元帥了,不如這樣吧,你勇冠全軍,朕便封你為冠軍侯,世襲罔替。”
皇上此一出,滿朝文武瞬間一片嘩然,誰也沒想到皇上居然如此愛重蕭墨,打了場勝仗歸來居然直接封侯,還是冠軍侯。
要知道,自本朝開朝至今,除了擁護始皇帝開國的陳將軍被封為冠軍侯外,就再也沒有人得此殊榮了。
蕭墨聽著皇上的話,也是愣住了,雖然不明白皇上為什么會為他封侯,但他還是跪了下來,朝著皇上沉聲道:“末將謝過皇上恩典!”
皇帝眼神一轉又落在沈初初身上,似乎對她的封賞還有些拿不定主意,沉吟了片刻方才道,“朕看了你們在邊關的戰報,沈將軍驍勇善戰,屢挫敵軍,曾晝夜奔襲救了被圍困的將士們,實在稱得上是一名虎將,今擢升你為正三品廣威將軍。”
“至于其他的賞賜便等到你們大婚之日一并送到你們的府邸,成婚之后你們夫妻可要同心同德,護衛我東寧國的百姓和城池。”
“謝皇上,臣必不辱命,愿為東寧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沈初初一聽到自己升為正三品大將軍了,頓時開心地“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里滿是歡喜地朝著皇上道。
皇上接著又封賞了張牧等人,與他們聊了一些軍中之事之后,便有人來通報說接風洗塵的宮宴已經準備好了。
皇上點點頭,朝著大殿之中的眾將士們沉聲道:“走吧,朕親自為你們設了接風宴。”
說完,皇上便站起身來,和李公公兩個人朝著偏殿走去,將士們和文武百官也跟著一起過去了。
經過方才朝堂上的一番獎賞,蕭墨和沈初初頓時成了眾臣心中炙手可熱的大紅人,所有人都爭前恐后的上前巴結兩人,唯恐討好不及。
“蕭大元帥……不,應該喚冠軍侯了,冠軍侯和廣威將軍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知道二位的婚期定在何時,下官能否有幸討一杯酒水喝?”
“蕭侯爺恭喜恭喜啊!您可是本朝第二位因為戰功封侯的將軍,就連你的父親蕭揚大將軍都沒有這樣的賞賜呢!”
“沈將軍驍勇善戰,真是吾輩楷模,下官家中女兒天天嚷嚷著要學習你,去戰場上廝殺呢!”
蕭墨和沈初初聽著那些奉承餓的話,只是相視一笑,隨便敷衍了幾句。
兩人好不容易應付完了宮宴,便歸心似箭地直奔元帥府。
府外,孫嬤嬤看到兩人的身影,立刻喜出望外地朝府內跑去,迫不及待地去向蕭母報信,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老夫人,大元帥他們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