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看著她罕見的羞澀姿態,眼眸忍不住暗了暗,他動作輕柔地捧著她的臉頰,逐漸加深了剛才的那個吻。
“大元帥,咱們……”營帳的門簾被人突然掀開,副將興高采烈地從外面闖了進來,手里還攥著明黃色的圣旨,等看清楚里面發生的事情時,他的話一下子便頓住了。
下一秒,他趕忙慌亂地背過身去,聲音結結巴巴道:“那個……我……我什么都沒看到,大元帥、沈將軍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副將說罷便飛快的向外走去,好似生怕晚一步會被滅口。
沈初初慌亂的推開蕭墨,看著他像個沒事人般,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又氣又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蕭墨被她瞪了一眼卻渾然不覺得有什么,反而唇角的笑容越發深厚,似笑非笑的盯著她,手下慢條斯理的整理被弄皺的衣裳,才開口叫住對面逃難般想要離開的人,“等等。”
副將頓了頓口水,一臉苦色的慢吞吞轉過身去,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大元帥,沈將軍,我真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我保證,下次絕對敲門……”
放過他吧!
他在心里哀嚎著,當著蕭墨的面卻不敢討饒。
蕭墨目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沉聲道,“圣旨拿過來。”
副將聞瞬間高興起來,大元帥既然這樣說就代表放過他了,想著他立刻迫不及待的小跑到蕭墨身邊,雙手捧著小心翼翼的遞過去。
沈初初此時也整理好衣裳,湊到蕭墨的旁邊,看著他緩緩打開圣旨,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里面的內容。
“皇上命我們三日后開拔。”蕭墨下意識的低頭朝沈初初望過去,沈初初仰頭也同時望向他,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
最后還是沈初初率先回過神來,開口道,“看來這三日我們有的忙了。”
“嗯。”蕭墨頷首,朝她沉聲道,“清點兵將和統計軍功、失誤之余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好,放心吧,大師兄,我一定會做好的。”
兩人一拍即合,這三日沈初初幾乎忙得不可開支,連睡覺的時間都少之又少,蕭墨則是安排留下來駐守的將領,布置防御,最重要的是將人手安插進北蕪,時刻關注北蕪的動向,尤其是寧修逸。
三日后,大軍開拔,當時啟程時每個人都抱了必死的決心來保家衛國,如今回去時人人都喜氣洋洋。
“這次回去后皇上必定會犒賞三軍,大家也能過個團圓富足的年了。”沈初初看著每個人臉上洋溢的笑容,忍不住的感慨起來。
蕭墨盯著她英姿颯爽卻又不失柔美的眉眼,唇角也被她帶動起暖暖的笑來。
與此同時隊伍里有人提議,“咱們得勝班師回朝,是大喜事,不如咱們唱歌慶祝慶祝吧!”
話聲落,有人起頭,周圍的人隨之附和,愉悅的歌聲沒多久就傳遍了整個大軍,連最前面的蕭墨和沈初初都聽到了,兩人也忍不住跟著唱起來。
夕陽晚霞灑在沈初初鮮艷奪目的紅色戰甲上,整個人仿佛都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蕭墨盯著她看的入了神,只覺得這場景像是一副美麗溫馨的畫卷。
大軍陸陸續續走了十多日才終于到了京城,城內城外到處擠滿了為他們接風洗塵的百姓,歡呼賀喜聲到處都是,蕭墨和沈初初來到城門口,只見太子殿下領著滿朝文武前來迎接。
寧修遠目光關切地盯著沈初初,看著她似乎瘦了,也黑了些,心疼得抿了抿唇瓣,不過她看起來比整日困在京城時更開心,也越發的精神和沉穩,又為她覺得高興。
“太子殿下,臣和將士們不辱使命,凱旋歸來。”蕭墨和沈初初下馬叩拜。
寧修遠回過神來急忙伸手扶起兩人,高興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好樣的,父皇每次都給我看你們得勝的戰報,實在痛快,父皇此時正在宮里等著你們回去稟報呢,還專門給你們設了宮宴接風洗塵,你們隨本宮一起前去吧!”
“是。”蕭墨和沈初初拱手稱是,然后又繼續道:“太子殿下,將士們征戰多時也辛苦了,求您給個恩典,讓他們能早點回家和家人團聚。”
寧修遠聽著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請求,先是愣了愣,隨即才哈哈一笑的允準了他們的請求:“除了有品階的將領們跟隨本宮去宮中述職,其余人可先行回家,等明日再回到軍營接受獎勵。”
“謝太子殿下恩典。”寧修遠此讓疲憊的士兵們瞬間沸騰起來,齊齊的跪倒在地謝恩。
“快走吧。”寧修遠看向沈初初和蕭墨,帶著兩人和其余的將領們直奔皇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