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要見我們?”沈初初愣了一下,轉頭看了蕭墨一眼,只見蕭墨點了點頭道:“走,去看看。”
牢里。
“蕭墨,沈初初,你們兩人使計害我,我不服,有本事我們真刀真槍的打一場!”顧錚一看到蕭墨和沈初初的身影,便立刻沖到了柵欄跟前,沖著他二人大聲叫嚷道。
沈初初看著臉快被包成粽子的顧錚,強忍住自己的笑意,一臉正經地看著顧錚道,“顧錚,你口口聲聲說我們使計害你,怎么不提一提你半夜帶兵準備偷襲我軍營,技不如人還這么多的借口,傳出去不怕惹得人笑掉大牙嗎?”
“你……”顧錚被她說得臉頰一紅,但還是握緊了柵欄繼續叫嚷道:“反正我不服氣,還有,我已經聽說了,北蕪已經派人來和談了,還不趕緊把我放出去!不然等我回了北蕪,我要你們好看!”
“小世子,你是不是還沒弄清楚狀況?”沈初初聽著他的話,頓時好笑道:“現在是東寧國連續戰勝了北蕪好幾場仗,北蕪不得不來求和談,這意思也就是說,和談的主動權在我們手上,我們愿意和談,才會放你離開,我們要是不愿意和談,你就一輩子呆在東寧國的大牢里,知道嗎?”
“好,就算我一輩子呆在東寧國的大牢里,我也要正面和你決斗!”顧錚咬牙切齒地朝著沈初初喊道。
“你確定?”沈初初眨眨眼睛,盯著顧錚看了一會兒之后,倒是直接打開了大牢的門,走了進去。
“你……你干嘛?”顧錚眼看著她走進來了,反而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不是你說要和我正面決斗的嗎?”沈初初走到顧錚身邊,看了一眼他手腕和腳腕上的鐵鏈,然后蹲下身來,用幾根手指輕輕敲了敲,只聽得“吭啷”一聲,那手指粗的鐵鏈竟然就這么直接斷開了。
顧錚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又低頭看了看地面上斷掉的鐵鏈。
這……這是怎么回事?她不過是輕輕敲了幾下,這鐵鏈怎么就直接斷了?
沈初初站起身來,看著顧錚震驚的樣子,微微揚了揚下巴道:“說吧,準備怎么決斗?赤手空拳還是拿武器?”
“……真男人,當然是拳拳到肉!”顧錚其實已經有些心虛了,但他還是梗著脖子嘴硬道:“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我。”
顧錚這句話說完之后,便直接攥緊了拳頭,肩膀微微一抬,帶動全身的力氣朝沈初初沖去。
眼瞅著他的拳頭就要揍到沈初初的臉了,顧錚唇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來,看見沒有,這就叫出其不意。
沈初初勾起唇角笑了一下,輕松地側身閃避,腳下穩如泰山,上半身隨著顧錚的拳頭繞了一圈,反手將其握住,猛地用力一扯,毫不費力的就將顧錚拽了過來,接著再用力一推,看著他反應不及趔趄地摔在地上,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肩膀,壓得他翻不過身來。
“就你這點武功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北蕪的將領要是都像你這么廢物,不如趁早讓我們東寧國占領了。”沈初初的話像是一把尖刀深深地扎進顧錚的心窩,他屈辱地咬緊牙關,還在不停地掙扎反抗,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沈初初看起來瘦瘦小小,力氣卻大的出奇,尤其是當她暗暗發力時,竟然踩得他隱隱喘不過氣來。
“剛才不算,我還沒準備好,有本事再來!”顧錚不甘心的大喊。
沈初初無視他的叫囂,回眸看向身旁的蕭墨,眨眨眼睛問道,“大師兄,這人怎么辦,他還想跟我繼續切磋哎?”
“你要是覺得沒盡興的話,可以再陪他玩一會兒。”蕭墨笑了笑,看著沈初初聲音溫柔道,“要是覺得沒意思,就直接捆了,繼續找北蕪要贖金。”
“好嘞。”沈初初點點頭,二話不說直接將顧錚捆起來,看著他快要慪氣死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臉,笑瞇瞇道,“你還是乖乖在牢里呆著,等著北蕪來贖你吧,還有下次要是不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就不要讓人喊我們過來。”
“我是絕對不可能出賣我們北蕪的!”顧錚備受羞辱,憤怒地大喊大叫。
沈初初覺得有些吵,便朝著旁邊的士兵打了個手勢,很快顧錚就被破布塞住了嘴,只剩下“唔唔”的聲音。
沈初初拽拽蕭墨的袖子,兩人肩并肩走出了大牢。
“對了,大師兄。”沈初初轉過頭來看著蕭墨,一臉好奇道,“這個顧錚,他值多少銀子啊?”
蕭墨看著她雙眼放光的表情,想了想,然后聲音淡淡道,“大概十萬兩銀子吧。”
沈初初嫌棄地撇撇嘴道,“這么便宜?我還琢磨著要是價格合適的話,就去北蕪多抓幾個權貴過來呢!”
蕭墨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道:“趁早打消這個想法,咱們現在是和談期間,別給北蕪留下把柄來譴責我們,而且你要是真想抓的話,顧朝夕才是北蕪最值錢的人質。”
沈初初嘿嘿一笑道,“我知道了,就是隨便說著玩的。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先回去把追蹤香做出來吧,我總覺得這兩回碰到神秘人不是巧合,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再碰到他了。”
“嗯。”提起神秘人,蕭墨唇角的笑容微微收斂,一雙幽深的眼眸里閃爍著濃濃的情緒。
雖然他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來,但沈初初明白他一定很想盡快抓到神秘人,搞清楚對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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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初回到自己的營帳,她將蕭墨買到的藥材都攤在桌子上,動作嫻熟地配制起來,不過半個時辰就把追蹤香調配出來了。
看著那配好的追蹤香,沈初初又貼心的將它分成十份,全部用小瓷瓶裝好。
接下來就等著那神秘人主動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