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兒看著連自己身都近不了的馮,瞬間底氣十足,輕蔑又鄙夷的看著他,將憋在心里的話一吐為快。
“馮,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條狼狽的喪家之犬,我真是瞎了眼當初才會看上你,之前看著你穿金戴銀,還以為你是個有本事的,沒想到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白臉,全都是仗著沈初初的嫁妝錢,這也就算了,偏偏你還廢物的連嫁妝錢都扣不下來,害得我和你一起吃苦過窮日子。”
“你……”
馮被她羞辱的目瞪口呆,憤怒的指著她話都說不利索。
當初明明是她口口聲聲說愛慕他這個人,為了跟在他身邊不求任何的名分地位,所以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用來騙他的借口?
他想要質問,卻覺得氣血翻涌,剛張嘴就噴出一口血來。
柳云兒看著他吐血倒地的模樣卻并沒有住口,反而越罵越起勁,“我就是給你帶綠帽子又如何,你看看你要錢沒錢,要權沒權,人家去了戰場都建功立業,你個廢物卻連前妻都比不上,甚至官沒升上去反倒被貶了,我要是真死心塌地的跟著你才是傻子呢!”
馮沒想到她會拿這件事來羞辱自己,“我從正七品被貶到八品是為了誰?”
“那又如何?”柳云兒冷嗤一聲,繼續朝他的心口捅刀子,“就算沒有你這個廢物來救我,殿下也不會傷害我,殿下才是值得我相守一生的男子,至于你……”
她挑眉眼神譏誚地看了馮一眼,當著眾人的面撕開馮的最后一層遮羞布,“你現在連個男人都算不上,實話告訴你吧,我從來就沒懷過你的孩子,咱們在一起那么長時間,我的肚子一直沒動靜,和殿下幾次就懷上了……”
被柳云兒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自己不行,馮頓時感覺頭像是要炸開般,他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徹底瘋狂的野獸,沖向柳云兒瘋狂地大喊道:“賤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只可惜他剛沖上來就被裴鴻帶來的人摁住。
馮倍感屈辱,全身青筋繃起,拼命的想要反抗掙扎,可惜終究無濟于事。
反而再一次給了柳云兒羞辱他的機會,她慢悠悠的走到馮面前,抬起手朝著馮的臉狠狠扇下去,“這是還給你剛才打我的,從今以后咱們一刀兩斷。”
柳云兒揉了揉打疼的手,再次回到裴鴻的身邊,恢復小鳥依人的模樣。
裴鴻摟著她肆無忌憚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囂張的挑眉挑釁般的掃過馮,揚長而去。
馮被裴鴻的手下松開時宛如一灘爛泥般摔在地上,眼神暗滅再也沒了早上的精神。
眾人見狀面面相覷著找借口離開。
沈初初嘴角譏諷地看著坐在地上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馮,轉頭拉過蕭墨的胳膊準備離開。
馮卻突然像是驚醒般連滾帶爬的沖向沈初初,手抬起來剛要摸到沈初初的衣角,就被蕭墨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地上。
“啊……”
蕭墨看似沒有用力,馮卻仿佛聽到了手指骨碎裂的聲音,只是他已經顧不上手上的疼,痛哭流涕的跪著朝沈初初懺悔。
“初初,我不是人,之前是我鬼迷心竅被柳云兒這個賤人迷惑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回來吧。”
馮眼底迸發出希望,“你引我過來看到這一幕不就是為了讓我醒悟,看清楚柳云兒的真實面目嗎?我現在真的知道了……”
聽著他的話,沈初初只感覺荒唐又無語,氣極反笑地盯著他,一字一句道,“馮,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以為那日在將軍府門外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在我眼里連茅房里的石頭都比不上,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讓人敲斷你的狗腿,拔了你的舌頭。”
“不可能!你是愛我的,你一定是還愛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