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狼狽地摔在地上,猶如一只喪家犬,他撐著胳膊,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瞪著對面兩個不知廉恥的奸夫淫婦,兇狠的眼神幾乎快要凝結成利劍地嘶吼道:“來人啊,給我把這對狗男女捆起來!”
他的話音剛落,房間內瞬時傳來裴鴻不屑的嗤笑聲,“孤好心好意前來祝賀,這就是你們東寧國的待客之道嗎?”
裴鴻慢條斯理地穿好內衫離開床榻,從始至終眼神都沒在落到馮身上,反而野心勃勃地盯著寧修遠,又不動聲色地掃過蕭墨,最后停留在沈初初身上,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沈初初。
蕭墨瞳孔驟然一縮,眉宇間都是厭惡,向前挪了一步將沈初初擋在自己身后。
寧修遠黑眸蒙上了一層冷意,毫不留情地戳破道,“在別人大喜之日和別人的新娘子白日宣淫,西離國原來就是這么祝賀的。”
對于寧修遠的譏諷,裴鴻卻渾然不在意,甚至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馮氣得攥緊了拳頭,眼睛充血到惡狠狠盯著他,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寧修遠看著裴鴻一臉不在意的模樣并沒有惱意,反而冷冷笑道,“聽說西離太子還沒有大婚,什么時候娶太子妃時孤必備一份厚禮前去,到時候一定會好好地為你‘祝賀’。”
他的一番話成功讓裴鴻變了臉色。
“我的大婚就不勞東寧國人費心了,我們走!”裴鴻陰沉著一張臉吩咐手下人道。
床榻上的柳云兒聞頓時慌了,顧不上身上的衣裳還沒穿好,直接沖下床去哀求地抓住裴鴻的手道,“殿下,我早就是您的人了,況且我還懷了您的子嗣,求您帶我一起走吧!”
她眼眶含淚,楚楚可憐地盯著裴鴻,胸前綿長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
裴鴻抿了抿唇,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馮怒不可遏的聲音傳來。
“賤人,你說什么?”馮瞬間暴跳如雷,從前對柳云兒有多喜愛如今就有多仇恨,恨到想要將她五馬分尸,凌遲之后將肉丟了喂野狗。
而那些站在他身后的賓客早在推開門就已經被沖擊的說不出話來,如今聽到連柳云兒肚子里懷的孩子都不是馮的,更是倒抽一口涼氣,看向馮的眼神中都透著一股憐憫。
“嘖嘖,這馮也太倒霉了,找了這么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為了她連沈將軍這么好的妻子都和離了,成親當日就被戴了綠帽子……”
“這綠帽子哪是今日戴上的,聽那女人的意思,早就和西離國的太子有一腿了,這馮也是沒用,連個女人都管不住,真丟人,要是我寧愿找個地方撞死算了。”
“好歹是發現了,這要是沒發現幫別人養一輩子孩子,那才是死了都沒法瞑目。”
這些人的話全都一字不差的鉆進馮的耳朵里,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尖刀直插他的心窩。
馮臉上火辣辣的,目眥欲裂地瞪著柳云兒,像是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柳云兒下意識的往裴鴻身后縮了縮,用只有她和裴鴻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殿下要的東西我已經拿到手了,求殿下帶我一起離開。”
裴鴻原本冷漠的眸光瞬間變得灼熱起來,立刻變臉笑著抬手將柳云兒扶起來,“云兒既然懷了孤的孩子,孤自然不會讓你們母子流落在外。”
“多謝殿下憐愛。”柳云兒嬌弱地靠在他的懷中,心里松了口氣。
馮看著他們二人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旁若無人的恩愛起來,心底的怒火再也忍不住,朝柳云兒惡狠狠道,“你現在已經嫁給我,你哪兒都別想去!”
說著他伸出手就要朝柳云兒抓去。
裴鴻目光冷漠地掃了他一眼,身旁護著裴鴻的手下立刻出手一掌擊退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