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京城的大街小巷都靜悄悄的,突然,將軍府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驚走了早已歸巢的鳥雀。
馮手里捧著早已喝空的酒壇子,醉醺醺地靠在門上,瘋了般地用力砸門,嘴里還振振有詞地大喊,“開門!沈初初,你夫君回來了,快點給我開門!”
“哪來的酒鬼,居然敢在這里詆毀將軍,滾滾滾,小心老子打死你……”將軍府朱紅色獸器大門被緩緩推開,看門的小廝看到喝得爛醉如泥的馮,嫌棄厭惡地揮手驅趕。
“不長眼的狗東西,我可是沈初初的夫君,小心我找個人牙子將你發賣了!”馮瞇瞇著眼睛從上到下掃了眼站在大門內的小廝,心底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漲。
一個將軍府的看門狗居然也敢目中無人的呵斥他,簡直豈有此理!
他瞪著赤紅的眼睛,伸手要去拽小廝的領子。
“我們將軍得皇上賜婚給蕭大元帥,豈容你一個醉鬼胡亂攀誣毀壞名聲!”
小廝見狀也絲毫不慣著他,直接一腳踹在他的心窩,馮猝不及防地向后退,踩空了樓梯,整個人滾了下去。
馮被摔得爬不起來,干脆坐在地上開始撒潑,“叫沈初初出來,我有話和她說!”
小廝看他瘋瘋語,正準備叫人直接將他捆了送去官府,馮就開始扯著嗓子大喊,“放肆,我乃太子侍讀,名副其實的朝廷命官,你們誰敢動我就是襲擊朝廷命官,是要坐牢的!”
小廝一時被他的話震懾住,心有余悸的不敢再動,可是又不能縱著他在將軍府門口胡說八道,頓時陷入兩難。
他朝旁邊的人使去眼色,對方機靈的偷偷去后院送信。
彼時,沈初初和蕭墨正在膳廳用晚飯,就看到下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稟報:“將軍,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個自稱是太子侍讀的男人非說是您的夫君,還要闖進來,我們將人攔在了門外不敢做主,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沈初初:?
她甚至有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耳朵,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蕭墨時發現對方已經先一步站起身。
蕭墨收斂了原本的笑意,面色陰沉,眉宇間有一股呼之欲出的冷冽殺意。
沈初初急忙拉住他的手,甚至覺得自己如果再晚一步,大師兄真的會提劍殺了馮。
蕭墨下意識看向她握住自己的手,動作一怔,抬頭不解的看向沈初初。
“和這樣的人生氣犯不上,先去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沈初初的語氣很淡,像是在談論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她攥著蕭墨的手沒有松開,拉著他向外走。
蕭墨的怒火瞬間被她安撫下去,他抿了抿唇瓣,跟上她的步伐,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兩人來到門外時就看到馮還在撒酒瘋般地大吵大鬧。
“你在做什么?”沈初初擰著眉頭,一想到自己曾經愿意和這種人共度一生,一股惡心的反胃感直沖腦門,盯著馮的目光中也是深深的厭惡和反感。
馮一看到沈初初瞬間兩眼放光,連她身邊眼睛里射出濃濃殺意的蕭墨都忽略了,連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湊到沈初初面前,死皮賴臉道:“初初,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你不讓柳云兒進門是在乎我,我回去就把她趕走,只要你肯回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真的!”
聽著馮的瘋瘋語,沈初初皺緊眉頭,心里惡心的像是被人活生生塞進去一只蒼蠅吐不出來。
他道理是哪來的勇氣說出這么一番話?簡直荒唐到她想笑。
沈初初眉眼泛起寒意,毫不留情地開口諷刺馮,“沒有鏡子總有尿吧?馮,你看看你這幅樣子,有什么值得我在乎喜歡的?”
馮聞臉色微變,卻還是固執地搖頭,“不,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