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柳云兒用手捂著肚子,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
馮聞才像是驟然驚醒般回過神來,擔憂的看著她的肚子,“你沒事吧,我這就去找大夫。”
說完拔腿就要離開,卻被柳云兒抓住手。
她表情明顯有些緊張,在馮投來困惑不解的目光后,又找借口解釋道,“就是一時抻著了,沒什么大事,歇一會就好了。”
馮看著她蒼白如紙的面色,半信半疑的坐回原位,心里想的全都是沈初初,也沒心思再多關心柳云兒,“那我派人送你回院子。”
視線掃過她端來的參湯,冷漠道,“這些事以后交給下人做就好,你馬上就要成為夫人,身份不同了。”
說這些話時馮的語氣中帶著隱隱的嫌棄,果然妾就是妾,半點比不上沈初初的大方得體。
馮的腸子都悔青了,不愿意再看柳云兒。
柳云兒緊咬著唇,又是委屈又是惱火,指甲已經狠狠掐進掌心內,卻似察覺不到疼一般。
整個馮家窮的叮當響,全靠著她和馮的俸祿勉強支撐,她連做一件心儀嫁衣的錢都拿不出來,他居然還好意思嫌棄自己。
柳云兒心里越想越氣,也賭氣拂袖離開。
回到房間她還是忍不下這口惡氣,招手將身邊伺候的侍女低聲吩咐了兩句。
既然馮和沈初初叫她不痛快,那她也要好好惡心惡心他們!
――
將軍府。
沈初初看著抱著蘭生要住下來的蕭墨,唇角露出無奈的笑。
“蘭生住過來我沒意見,但是大師兄你……伯母應該不會同意的吧?”
蕭墨瞇了瞇眸子,一臉幽怨的盯著沈初初,像極了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聲音悶悶的,“只要你同意,母親是不會阻止的。”
被他這么看著,沈初初的后背直發毛,只能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下來,從他懷里接過被養的圓滾滾的小蘭生,愛不釋手的揉了揉它的頭。
“我記得庫房里有件虎皮褥子,又軟又暖,等一會讓青衣找出來給小家伙用上。”
蕭墨好笑又無奈的看著她,感慨道,“老虎兇猛,虎皮更是難得的寶貝,這世上怕是也只有你這么糟蹋寶貝,居然用給一個小熊崽。”
沈初初卻并不當回事,彎下腰親昵的蹭了蹭小家伙的臉,笑呵呵道,“我們蘭生配用的很。”
她說這話時小家伙似乎聽懂了般,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臉。
濕漉漉的觸感讓沈初初十分驚喜,抬頭朝蕭墨得意道,“大師兄你快看,它居然舔我的臉。”
蕭墨寵溺的看著她們一人一熊相處的十分融洽,嘴角笑意愈濃。
就在此時,小桃步履匆匆的從遠處跑過來,神情似乎有些不太開心。
“出什么事了?”
沈初初疑惑的盯著她。
小桃簡單的平復了一下呼吸,才憤憤不平道,“小姐,剛才馮家來人遞帖子,請小姐參加馮和柳云兒的婚禮,這兩個人好不要臉,做了那般對不起小姐您的事情,如今居然還好意思給您遞帖子,怕不是想要打秋風吧!”
小桃氣的臉圓鼓鼓的,像只炸了毛的松鼠。
沈初初聞倒是樂了,伸手接過來那份請帖,目光幽深的仔細端詳,隨后朝蕭墨投去玩味的目光,“這還真是剛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原本還想著咱們倆只能跟太子殿下去熱鬧熱鬧,如今倒是方便了。”
蕭墨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既然他們存心想要惡心你我,那你我可要好好準備給兩位新人的賀禮。”
小桃一臉茫然的聽著兩人意味深長的話,急的直皺眉,“什么熱鬧什么賀禮,小姐,大元帥,你們不會真的要去馮家參加婚禮吧?”
“做虧心事的又不是我們,為何不去?”
沈初初笑吟吟的反問。
小桃徹底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