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是真的很想把她娶回去,可他又擔心若是未來有朝一日自己戰死沙場,只留下她一人該怎么辦?
她就像是溫暖而灼熱的太陽,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時時警醒著自己不能靠得太近……
“哎……”蕭墨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幽深的眼眸微微垂下,看著沈初初,半晌,他聲音輕輕道:“好,我答應你,如果……如果你不當太子殿下的太子妃的話,我們就……”
“真的?”沈初初在聽到蕭墨的這句話之后,突然從他身上彈了起來,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問道。
蕭墨:“……”
怎么回事,這家伙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沒有喝醉啊……
“真的。”
良久之后,蕭墨點了點頭,聲音低低地應了一句。
“好。”沈初初點點頭,然后將自己的小手伸到蕭墨面前,接著朝著他揚了揚下巴。
蕭墨:?
他滿眼不解地看著沈初初。
沈初初的手指輕輕勾了勾道:“定情信物呀!空口無憑!”
蕭墨:“……”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沈初初,然后用自己的手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手心道:“你想要什么定情信物?發簪還是項鏈?我現在身上也沒帶什么……”
“唔……”沈初初一只手杵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后朝著他問道:“你有玉佩嗎?”
“玉佩?”蕭墨微微一怔。
接著,他便低下頭來,看了一眼自己掛在要上的那枚玉佩,這是蕭家祖傳的玉佩,向來是給長媳的,當初他爹去世以后,娘親將他拉扯大,他卻一意孤行要去參軍的時候,娘親將這枚玉佩掛到了他的身上,卻一句話也沒說。
想到這里,蕭墨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玉佩解了下來,然后放到了沈初初的掌心里道:“這個給你,反正……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嘿嘿!”沈初初看著手中的那枚玉佩,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接著她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包袱,將包袱打開,然后把蕭墨給她的那枚玉佩裝了進去。
只是她將包袱重新包好的時候,蕭墨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包袱里還有另外幾枚玉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