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去他們二人的營帳外面守著!”寧修遠氣得一拍桌子道:“等他們二人什么時候結束了,什么時候把他們帶過來!”
“是……是……屬下這就去!”那守衛嚇得一哆嗦,趕忙轉身就出去了。
營帳里剩下的人頓時面面相覷。
這馮和柳云兒二人……怎么自己先……那啥起來了?
過了大約有半個時辰的樣子,馮和柳云兒終于衣衫不整,滿臉潮紅地跪在了寧修遠面前。
寧修遠坐在營帳中的桌子跟前,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瞇了瞇眼睛,語氣陰森道:“馮,柳云兒,你二人可知罪?”
馮和柳云兒在聽到寧修遠的問話之后,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他們二人抬起頭來,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又低下頭來,聲音弱弱道:“太子殿下……微臣……不知何罪之有……還請太子殿下明示……”
“哼。”寧修遠冷哼一聲,看著馮緩緩問道:“我問你,今日那裝著桃花糕的食盒,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那是微臣特地從京城里的金陵齋買來的。”馮跪在地上,十分誠懇地朝著寧修遠道:“微臣知道此次奔赴西北戰場,至少要在這里呆上半年的時間,微臣怕殿下吃不慣這里的東西,便想著去金陵齋買些點心帶著,到時候到了西北戰場上,殿下若是能吃上一口金陵齋的桃花糕,也算是解了思鄉之情。”
“哦?那我再問問你,送給沈初初的那一盒桃花糕,可是你讓柳云兒送的?”寧修遠朝著馮繼續問道。
“怎么可能?”馮在聽到寧修遠的問話之后,立刻抬起頭來,一臉震驚的神色看著他道:“微臣與沈初初早已和離,更何況我們和離當日的情景,太子殿下您也看到了,說句實話,我們二人當初鬧得并不是很好看,微臣與沈初初自和離之后,便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哦,除了今日早上剛到軍營中,在將軍的營帳里說的那幾句話之后,微臣與沈初初算是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微臣又怎么可能給她送桃花糕?”
馮的聲音頓了頓,然后又繼續道:“更何況,微臣心中早已經有了柳云兒,沈初初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下堂婦,微臣為何要給一個下堂婦送糕點?”
沈初初:……
她聽著馮的話,忍不住捏了捏拳頭,這傻逼……若是不會說話,大可不用開口。
眼看著寧修遠的神色也不太好看起來,柳云兒連忙開口道:“太子殿下……那點心是妾身讓寧將軍幫忙送給沈……沈將軍的。”
“哦?你又為何要送糕點給沈將軍?”寧修遠看向柳云兒,面色不悅地問道。
“今日上午在營帳中,妾身說了一些得罪沈將軍的話……”柳云兒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朝著他繼續道:“后來妾身回去之后,越想越覺得可能是因為之前妾身對姐姐還不是很了解,知道的一些信息也比較片面,雖然站在妾身的角度上,看到的姐姐是那樣的,但實際上,姐姐也許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所以妾身便想著要跟姐姐道歉……這桃花糕是夫君從京城里特地帶到邊疆來的,妾身知道夫君對這糕點寶貴的很,便趁夫君不注意,偷偷地拿了一盒,想要送給姐姐賠罪……”
“只是走出了營帳之后,又想著姐姐或許不愿意見到妾身……也可能不愿意原諒妾身……正好此時寧將軍路過……妾身便攔下寧將軍,斗膽央求他幫我將點心送給沈將軍……”柳云兒眼淚汪汪地看向沈初初道:“沈將軍……這糕點雖然不如金陵齋剛出爐的好吃,但好歹也是妾身的一番心意……若是姐姐不喜歡,大不了扔掉便是……何苦跟查案一般,仿佛妾身想要加害你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