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仿佛?”寧修遠聽著柳云兒的話,不等沈初初開口,便朝著她聲音冷冷道:“你可知道那桃花糕里加了什么?”
“什么?”柳云兒眼淚汪汪地看著寧修遠問道。
馮保持著跪姿,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忍不住用力地握了握。
“春情散。”沈初初目光淡淡地看著柳云兒,精準地說出了那春藥的名字。
柳云兒猛地抬起頭來,看向沈初初,眼眸里是難以掩飾的震驚。
“春……春情散是什么?”柳云兒強忍住心中的慌亂,看著沈初初明知故問道。
“呵,一種春藥。”沈初初歪著腦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柳云兒道:“你不知道?”
“妾身怎么可能知道這種東西……妾身好歹也是良家女子……”柳云兒頓時羞紅了臉看著沈初初說道。
“既然柳云兒不知,那馮大人……應該知道吧?”寧修遠目光冷冷地看向馮道:“畢竟這東西是馮大人特地從京城里帶過來,又特地送給我吃的。”
“殿下……”馮抬起頭來,竟是一臉悲痛的表情道:“殿下,這桃花糕確實是微臣特地從京城里帶過來的,只是那春情散的事情,微臣真的不知道啊……這……這中間定然是有什么誤會……再說……微臣根本不知道柳云兒要將這糕點送給沈初初,若是微臣知道的話,說什么也不可能送給她的!”
“而且微臣自年少時便陪伴在太子殿下,與太子殿下一起讀書一起上課,太子殿下應該知道微臣是什么樣的為人,微臣……就是給微臣一百個膽子,微臣也不敢給太子殿下下春情散那種東西啊……”
“哦?如此說來,這春情散竟然是它自己跑進桃花糕里去的?”寧修遠微微一笑,看著馮問道。
馮一臉茫然地看著寧修遠,突然之間,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一拍雙手道:“等等!微臣好像想到什么了!殿下!還請殿下將與微臣一同趕來西北戰場的府中小廝楊二宣進來!”
寧修遠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馮,然后朝著站在一旁的守衛揚了揚下巴道:“去,把馮府中的小廝楊二叫來。”
“是。”那守衛應了一聲之后,便趕忙去了。
片刻之后,正在馬廄喂馬的馮府小廝楊二便匆匆忙忙地進來了。
那楊二剛一進來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道:“奴才見過太子殿下……奴才見過……見過各位將軍……”
“楊二!你老實交代!”馮在看到楊二之后,立刻冷著一張臉朝著他道:“你是不是在我買的桃花糕里動手腳了?”
“這……”那楊二在聽到“桃花糕”三個字之后,頓時愣了一下。
“說!”馮突然提高了聲音朝著他道。
“是……是是……”那楊二被他嚇得一哆嗦,趕忙跪在地上連續磕了三個頭道:“是離家之前,老夫人給了奴才一包春情散,說是讓奴才找機會下在公子的飯菜里,好讓公子和……和柳姨娘早日懷上孩子,好讓她老人家抱上孫子……”
“只是從離開京城開始,咱們便一直在趕路,路上不是睡在樹下,便是睡在河邊,奴才一直也沒找到機會,今日好不容易抵達了西北戰場,大將軍給公子和柳姨娘安排了營帳,奴才便覺得機會來了……這軍營中的食物都是有特定的人在特定的時間發放,奴才也找不到下藥的機會,又想到公子離京之前特地買了很多桃花糕帶上,奴才便想著干脆將藥下在桃花糕里……反正公子和姨娘早晚要吃的……”
“但……但是奴才沒想到,公子竟然將桃花糕送給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又將桃花糕轉送給了蕭大將軍……”
那楊二在來的路上便問了一下守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這會兒知道自己下在桃花糕里的春情散可能被太子殿下或者蕭大將軍吃了,頓時嚇得一個勁兒地在地上磕頭道:“太子殿下饒命啊……奴才并不是想害您的……奴才……奴才就是為了完成老夫人想要抱孫子的念想才……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公子要將這桃花糕用來送人啊……”
“殿下……”馮跪在地上,聲音懇切地朝著寧修遠道:“如此一來便說得通了,微臣并不是重欲之人,但是方才在營帳里,不過是和柳云兒一起吃了幾塊桃花糕,便覺得頭暈腦脹,體內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一般,克制不住自己,這才在營帳里和她……”
馮后面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營帳內的人也都知道了,畢竟那去尋他的守衛,在他的營帳外面聽著他二人顛鸞倒鳳了大半個時辰才結束。
“如此一來,倒是誤會一場了?”寧修遠目光冷厲地看著馮,周身散發出的威壓,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