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接過紙條,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一陣電流般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她連忙低下頭,小聲說:“謝謝學長,今天真的麻煩你了。”
“不客氣,應該的。”江嶼笑了笑,又囑咐了幾句“注意休息”“有問題隨時找我”,才轉身離開。
看著江嶼離開的背影,陳瑤湊到林晨身邊,笑著說:“林晨,你這學長對你也太好了吧,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林晨的臉更紅了,連忙搖頭:“不是的,學長只是好心幫忙,你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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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不亂說。”陳瑤笑著說,“不過這個學長真的好帥啊,計算機系的?那可是我們學校的熱門系,帥哥多,沒想到這么溫柔。”
林晨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里的紙條,上面的字跡工整又好看,像江嶼的人一樣,干凈又溫暖。她把紙條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錢包里,那是她錢包里最珍貴的東西。
接下來的幾天,林晨忙著整理宿舍、參加新生開學典禮、領取教材,每天都過得很充實。陳瑤和另外兩個室友都很友好,她們知道林晨的家庭情況后,沒有絲毫嫌棄,反而經常幫她打飯、整理床鋪,讓林晨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軍訓很快就開始了,九月的太陽依舊毒辣,每天站軍姿、練隊列,讓林晨的皮膚曬得黝黑,腳底也磨出了水泡。但她從來沒喊過累,只是咬著牙堅持著——她早就習慣了吃苦,這點苦對她來說不算什么。
每天最期待的時刻,就是午休和傍晚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她總能在人群中看到江嶼的身影。江嶼是軍訓的志愿者,負責給新生送水、送藥,有時候還會幫教官維持秩序。每次看到林晨,他都會笑著走過來,遞上一瓶冰鎮的礦泉水,小聲問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林晨接過礦泉水,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心里卻暖暖的。她搖搖頭,笑著說:“不累,謝謝學長。”
“別硬撐著,要是累了就告訴我,我幫你跟教官請假。”江嶼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支防曬霜,遞給她,“這個給你,太陽太毒了,別曬傷了。”
林晨看著那支包裝精致的防曬霜,心里一陣感動,卻又有些猶豫——她知道這支防曬霜不便宜,她舍不得用,也不想花江嶼的錢。“學長,不用了,我沒事的,不用防曬霜也可以。”
“拿著吧,女孩子要好好保護自己的皮膚。”江嶼把防曬霜塞進她手里,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聽話,每天都要涂。”
林晨沒有再拒絕,只是緊緊攥著那支防曬霜,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填滿了一樣,暖暖的,甜甜的。她知道,江嶼是真的在關心她,這種關心,是她從未感受過的。
軍訓的日子雖然辛苦,卻因為江嶼的存在而變得格外溫暖。每天傍晚,江嶼都會等林晨軍訓結束,然后陪她一起去食堂吃飯。他知道林晨節省,每次都會點很多菜,然后把大部分都夾給她,笑著說:“我飯量小,吃不完,你幫我多吃點。”
林晨知道他是故意的,卻沒有戳破,只是默默地吃著,把他的好一一記在心里。有時候,她會忍不住問自己,江嶼為什么對她這么好?他們只是萍水相逢,他沒必要對她這么用心。可每次看到江嶼那雙明亮的眼睛,看到他溫柔的笑容,她就把那些疑問拋到了腦后,只想好好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
軍訓結束那天,學校舉辦了迎新晚會,林晨作為中文系的新生代表,要上臺朗誦一首詩。她很緊張,彩排的時候總是出錯,聲音也有些顫抖。江嶼看到她的樣子,就陪在她身邊,耐心地幫她糾正發音、調整語氣,還笑著鼓勵她:“別緊張,你讀得很好,相信自己。”
晚會開始后,林晨站在后臺,手心全是汗,心跳得飛快。就在這時,江嶼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溫水,輕聲說:“別緊張,我在臺下看著你,你就當是讀給我一個人聽的。”
林晨看著他溫柔的眼神,心里瞬間安定下來。輪到她上臺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走到舞臺中央,看著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江嶼。他正微笑著看著她,眼神里滿是鼓勵和信任,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的整個世界。
林晨定了定神,開始朗誦起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十足的感情,把詩里的溫柔和深情演繹得淋漓盡致。臺下一片安靜,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的朗誦里,直到她朗誦結束,臺下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林晨走下臺,心里又激動又緊張,剛走到后臺,就被江嶼拉進了懷里。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讓她瞬間安定下來。“晨晨,你太棒了!”江嶼的聲音里滿是喜悅,“你讀得真好,我都被感動了。”
林晨靠在他的懷里,臉頰通紅,心跳得飛快,卻不想推開他。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那聲音像鼓點一樣,敲在她的心上,讓她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謝謝……謝謝你,江嶼。”林晨小聲說,聲音里帶著一點哽咽的鼻音。
江嶼松開她,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笑著說:“傻丫頭,哭什么,應該高興才對。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慶祝你演出成功。”
林晨點點頭,跟著江嶼走出禮堂。夜晚的校園很安靜,月光灑在地面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兩人并肩走在林蔭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長,緊緊地靠在一起。
“晨晨,”江嶼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眼神里帶著認真的光芒,“我有話想對你說。”
林晨的心跳瞬間加速,緊張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江嶼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看著她:“林晨,從第一次在學校門口遇見你,我就喜歡你了。我喜歡你的懂事,喜歡你的堅韌,喜歡你的一切。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林晨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江嶼,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從來沒想過,江嶼會喜歡她,會對她表白。她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她的家庭那么糟糕,她的生活那么寒酸,而江嶼那么優秀,那么耀眼,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我配不上你,江嶼。”林晨低下頭,聲音帶著一點顫抖,“我家里的情況不好,我……”
“我不在乎。”江嶼打斷她的話,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我在乎的是你,不是你的家庭。晨晨,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相信我,好嗎?”
看著江嶼堅定的眼神,看著他眼底的深情,林晨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點了點頭,聲音哽咽著:“好,江嶼,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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