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水聞,神色一緊:“那咱們……”&l-->>t;br>“慌什么?”江昭容瞥了她一眼,氣定神閑,“本宮離宮前,早已將可能被拿來做文章的首飾賬目打理過了。即便有人查到寶昌號,查到本宮曾賞過宮人幾支舊款銀簪,那又如何?”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臨京的方向,“她們會想,本宮若真要動手,會留下如此明顯的把柄嗎?尤其本宮人還在行宮,這手若伸得那么長,未免太肆無忌憚。太后和瑾昭儀都是聰明人,想得越多,反而越會疑心是有人栽贓。”
她轉過身,語氣篤定:“讓她們在臨京互相猜忌去吧。咱們在行宮,正好避避風頭,也看看熱鬧。”她頓了頓,吩咐道:“去小廚房看看,多備些解暑的湯水,明日給陛下、皇后處,還有幾位隨駕的嬪妃都送去——新來的那兩位‘客人’,也送一份。禮數周到些,總沒錯處。”
冬水應了聲“是”,又問道:“娘娘對那兩位姑娘似乎頗為留意?”
江昭容輕笑,眼底閃過一絲興味:“王知府獻美,潞州莫氏的影子若隱若現。這行宮,怕是也要起風了。多送份湯水,或許……能品出些不一樣的味道呢。”
與此同時,云嬪也正聽著霜雀匯報宴上的事。
“……皇后娘娘讓內務府把人安置在西側的聽竹軒,說是只做樂伎,不納入后宮。”霜雀低聲道,“主子,這兩位姑娘來歷不明,會不會是沖著陛下……或是沖著咱們來的?”
云嬪正臨窗撫琴,琴弦上的余音裊裊。她停下指尖,目光落在窗外的月色上,聲音輕得像嘆息:“沖著誰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是怎么來的,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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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對霜雀道:“去打聽一下那兩位姑娘的底細,尤其是那位戴銀鐲的。另外,設法給臨京的春和殿遞個信,就說懷州來了‘客人’,與潞州有關。瑾昭儀姐姐身在宮中,消息靈通,或許能看出些咱們看不到的關竅。”
霜雀應聲而去。
云嬪重新坐下,指尖落在琴弦上,卻遲遲未動。
潞州莫氏想借她們探聽行宮的動靜,甚至影響陛下的決策。而臨京此刻,想必也不平靜。
她這個“解語花”,身處行宮,心卻需得兼顧兩地風波了。只是不知,臨京的那陣風,會何時吹到這懷州行宮來。
……
——
兩日后許嬪看著內務府送來的核查卷宗,指尖在“寶昌號”三個字上停留片刻。
那自盡宮女枕下的銀簪,確系寶昌號舊款,而近半年宮內從此號購置過同款銀簪的,除了幾個低位采女,便只有……江昭容宮里的管事太監,曾因差事辦得好,得賞過一批。
線索似乎隱隱指向了遠在行宮的江昭容。
“主子,果然是她!”鳴翠語氣帶著憤然,“人不在宮中還能興風作浪!”
許嬪卻緩緩合上卷宗,搖了搖頭:“太明顯了。江昭容若真要下手,會用自己的賞賜之物去做信物,留下這么清晰的痕跡嗎?”
她目光沉靜,“這更像是有人,想借她的手,一石二鳥。”
“那會是誰?”
“誰最想除去我的孩子,同時又想扳倒江昭容,便是誰。”許嬪語氣平淡,眼底卻掠過一絲冷意,“去查查,那批御膳房新進的宮人里,有沒有與春和殿或順國公府能扯上關系的,哪怕只是拐著彎的親戚故舊,都要留意。”
鳴翠心頭一震,低聲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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