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龍鳳胎,那便是五皇子同三公主了。先出來的倒是個公主。
姜止樾松了口氣,上前推開殿門。只見趙婕妤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卻笑著看向被裹在錦緞里的兩個小團子。
“-->>表哥……”趙婕妤聲音極輕,伸手想碰孩子,卻沒了力氣。
皇帝并沒有上前握住她的手,只垂眸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語氣平淡得聽不出太多暖意:“辛苦你了。”
話音剛落,殿外就傳來太后帶著急切的喚聲。
他應聲轉身,剛走到外頭,就見兩個身著淺粉色宮裝的奶娘早已候在那,各自用繡著云鶴紋的明黃襁褓,小心翼翼捧著剛降生的嬰孩。
姜止樾停下腳步,目光在兩個襁褓上短暫停留,隨即側身讓開位置,聲音比方才對趙婕妤時多了幾分溫度:“母后別急,孩子都安穩。”
太后快步走來,手里還攥著串剛捻熱的佛珠,見了奶娘懷里的襁褓,原本緊繃的眉眼瞬間舒展開,連帶著聲音都放軟了:“快,讓哀家好好瞧瞧。”
她先走到捧男嬰的奶娘面前,示意奶娘稍稍掀開襁褓一角,見那小家伙額前覆著層細軟的胎發,小鼻子挺翹,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當即笑道:“這孩子,瞧著就有股精氣神。”
又轉向捧女嬰的奶娘,太后的動作更輕了些,見女嬰的睫毛纖長如蝶翼,睡著時嘴角還微微上揚,像含著塊糖,便忍不住嘆道:“公主這模樣,倒隨了千晗的柔媚。”
說罷,她抬頭看向姜止樾,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孩子剛降生,得盡快讓太醫院再仔細查一遍,確認無虞后,再讓人把春和殿的炭火、被褥都換成新的——這幾日天還涼,可不能凍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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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止樾點頭應下:“兒臣已讓人去吩咐了。內務府那邊也傳了話,孩子的尿布、小衣都按最高份例備著,稍后就送過來。”
他話音剛落,就見莊嬤嬤提著個食盒過來,里面裝著剛燉好的參湯,說是給趙婕妤補身子的。
太后接過食盒,遞給身邊的宮女,又叮囑道:“讓青絮盯著趙婕妤趁熱喝了,她剛生產完,身子虛,可不能虧著。還有,這幾日除了太醫院的人和哀家派去的人,其余閑雜人等,都不許靠近春和殿,免得擾了她們母子歇息。”
莊嬤嬤躬身應下,提著食盒進了殿。
皇帝看著太后圍著兩個襁褓轉來轉去,時不時還伸手逗弄兩下,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連日來因后宮紛爭攢下的煩躁,仿佛都被這兩個新生命的到來沖淡了些。
而殿內,趙婕妤靠在軟枕上,聽著外頭太后和皇帝的對話,心里掠過一絲失落,卻也沒多說什么。
青絮端著參湯進來時,見她目光還落在殿門口,便輕聲勸道:“主子,陛下和太后也是記掛著小主子們,您別多想。您快趁熱喝了參湯,補補身子,才能有力氣抱小主子們。”
趙婕妤接過參湯,小口飲著,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殿外。她雖沒看清兩個孩子的模樣,卻能想象出他們軟糯的樣子,心里的失落漸漸被初為人母的柔軟取代。
……
——
而汀蘭殿里,夏嬪正對著滿桌的宮規字帖發呆。
飛雨進來時,手里攥著個剛從外面聽來的消息,聲音發顫:“主子……春和殿那邊……生了,龍鳳胎,陛下還晉了趙婕妤‘昭儀’的位份,賜號‘瑾’……”
“昭儀?”夏嬪猛地抬起頭,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她一把掃掉案上的字帖,墨汁濺得滿桌都是,“憑什么?她不過生了對孩子,就能晉為昭儀?我呢?我失了孩子,還要在這破殿里抄這些破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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