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絮匆匆進來,臉色發白:“主子,外面……外面都在傳您懷的雙胎不吉利,還拿當年予妃娘娘的事比附……”
趙婕妤手里的酸梅“咚”地掉進碟子里,臉色霎時漲紅:“反了天了!誰這么大膽子敢咒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將案上的安胎藥狠狠掃在地上,藥汁濺了青絮一裙,“予妃是予妃,我是我!她福薄保不住孩子,難道我也保不住?”
青絮忙跪下去收拾碎片,勸道:“主子息怒,不過是些下賤人的胡吣,當不得真!您忘了太醫說的,要靜養安神?”
“靜養?”趙婕妤捂著小腹,氣得渾身發抖,“她們都咒到我頭上來了!還說什么黑氣盤旋,我看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她猛地想起什么,眼神一厲,“是不是夏嬪?定是她!除了她,誰還恨我入骨?”
青絮不敢接話,只埋頭擦著地上的藥漬。她心里也清楚,這時候散播流,除了汀蘭殿那位,怕是沒別人了。可眼下主子禁足,連殿門都出不去,就算知道是誰,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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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婕妤見她不說話,更是氣悶,扶著腰在殿里踱了幾步,腹中的孩子似是被驚動了,輕輕踢了她一下。她這才稍稍冷靜些,撫著肚子坐下,指尖冰涼。
“去,”她對青絮道,“把殿外那些灑掃的都換了,換成咱們自己帶來的人。再讓人去太醫院,就說我夜里睡不安穩,請院判再開些安神的方子。”
青絮應著,心里卻暗嘆——這流哪里是換幾個人就能擋得住的?如今怕是各宮都聽見了風聲,就算嘴上不說,心里指不定怎么揣測呢。尤其是太后那邊,若是知道了,少不得又要擔心。
趙婕妤扶著腰在軟榻上坐下,指尖深深掐進錦墊的花紋里。那些流像帶刺的藤蔓,順著窗縫門縫鉆進來,纏得她心口發緊。
“也是,換了人又如何?”她忽然冷笑,聲音里帶著抖,“這宮里的嘴,堵得住一時,堵不住一世。夏嬪倒是好手段,明著不敢來,就躲在暗處放冷箭。”
青絮剛把碎瓷片掃干凈,聞忙道:“主子別往心里去,那些話荒誕得很。予妃娘娘當年是……是遇了意外,跟您這胎八竿子打不著。”
“意外?”趙婕妤猛地拍向桌面,案上的玉瓶晃了晃,“這宮里哪有那么多意外?”她忽然想起母親曾跟她說過,予妃懷雙胎時,也是被流擾得心神不寧,最后臨盆時血崩而亡。
那時她只當是舊聞,沒放在心上,如今卻像根針,扎得她后頸發涼。
……
沒半日,太后宮里的莊嬤嬤就來了。說是來送些安胎的補品,實則是來探探趙婕妤的氣色。
莊嬤嬤看著趙婕妤眼下的青黑,皺了皺眉:“小小姐,老奴剛從太醫院過來,太醫說您這幾日脈息有些浮,可是沒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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