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妃額上冒出冷汗,并沒有理會趙婕妤,她死死抓住雪青的手臂:去......去請陛下......就說本宮要見他......她聲音虛弱卻固執,本宮要親自向陛下解釋......徐家絕不會......啊!一陣劇痛襲來,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徐妃疼得眼前發黑,冷汗浸透了里衣。雪青慌忙扶住她,一疊聲地喚人去請太醫。
趙婕妤站在殿門口,回頭望了一眼,嘴角噙著冷笑,轉身消失在風雪中。
太醫匆匆趕來,診脈后松了口氣:娘娘只是情緒激動引起胎動不安,并無大礙,需靜養為宜。
徐妃靠在軟枕上,面色蒼白如紙,手指緊緊攥著錦被:陛下......陛下可來了?
殿外傳來腳步聲,姜止樾身著玄色龍袍踏入內室,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寒意。
徐妃掙扎著要起身行禮,被他抬手制止:愛妃有孕在身,不必多禮。
陛下!徐妃眼中含淚,聲音哽咽,臣妾父親絕不會通敵叛國,這定是有人陷害......
姜止樾在床榻邊坐下,目光深沉如潭:愛妃安心養胎,此事朕自會查明。他抬手撫過她額前散落的發絲,動作輕柔,眼底卻無半分溫度,徐家為人處事,朕心中有數。
“徐氏世代忠良,豈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這是有人構陷!”徐妃哭著猛得搖了搖頭。她抓住皇帝的衣袖,指尖發顫:陛下,臣妾想見母親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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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禁森嚴,為保愛妃安危,暫且不便。姜止樾抽回手,起身整了整袖口,太醫說了,愛妃需靜養。從今日起,一應飲食用度皆由太醫院親自把關,閑雜人等不得打擾。
徐妃瞳孔微縮,這是要將她軟禁!她強忍淚意,勉強笑道:臣妾明白了......只求陛下明察,還徐家一個清白。
姜止樾頷首,轉身離去時,殿門在身后重重合上,落鎖聲清晰可聞。
風雪拍打著窗欞,徐妃怔怔望著帳頂繁復的繡紋。父親的身影在腦海中浮現——那個教她騎馬射箭的威嚴統領,怎會與二字扯上關系?可陛下眼中的疏離與戒備,又作何解釋?
娘娘,該用藥了。雪青捧著藥碗輕聲喚道。
徐妃機械地接過藥碗,苦澀的湯藥滑過喉嚨,卻蓋不住心底翻涌的疑云。她突然抓住雪青的手腕:你說,父親他......真的會......
雪青慌忙跪下:奴婢不敢妄議朝政!
徐妃松開手,苦笑著靠回枕上。殿內炭火噼啪作響,窗外風雪愈急,她的心如同這漫天的雪,紛紛揚揚,找不到歸處。
夜深人靜時,徐妃輾轉難眠。
她輕撫隆起的腹部,孩子似乎感受到母親的不安,輕輕踢動。若徐家真有不臣之心,這孩子將來......她不敢再想,淚水無聲滑落。
十一月,邊疆的局勢愈發嚴緊。北疆人天生驍勇善戰,與大寧不同,大寧雖不是重文輕武,但兩者對比起來總是遜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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