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輕聲道:“陛下,此事尚無確鑿證據……”
“證據?”帝王冷笑,“證據多的是,你們都給朕看好了!”
說罷,他猛地掀開案上錦盒,數十封密信“嘩啦”一聲散落在地。
刑部尚書膝行兩步,嗓音發顫:“陛下……此事、此事不可妄下定論啊……”
錦姝眸光微閃,指尖在袖中無聲收緊。
好戲,才剛剛開始。
錦姝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密信邊緣的火漆印。乾清宮內彌漫著濃重的龍涎香,卻蓋不住帝王周身翻涌的殺意。
姜止樾突然將鎏金鎮紙砸在刑部尚書身側,震得滿地密信簌簌作響:“這些鐵證面前,你們還要狡辯?”
刑部尚書跪在青磚上,膝下寒意透骨,額頭貼地,官服后背洇出深色汗漬:“陛下明鑒,此乃奸人偽造……”
話音未落,趙國公已抽出腰間佩劍,劍尖抵住他咽喉:“徐統領在北疆與誠王的密信,可都署著你的暗紋印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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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國公與趙國公都是被皇帝授意可以佩劍上朝之人。
姜止樾密信字跡在燭光下猙獰如血,可知,徐建安的庶子臨終前,用血在沙地上寫了二字?帝王的靴尖碾過信紙,臘月初四,朕要派人去西偏門勞軍,你說,該帶多少侍衛?
謝國公起身,“陛下,當務之急是穩住前線。徐建安既已設下誘敵之計,我軍若此刻輕舉妄動,北疆鐵蹄必將長驅直入!徐黨在軍中根深蒂固,西偏門守將又是誠王心腹......”
話音未落,沈丞相已展開一卷兵符圖:老臣提議,將禁軍暗中換防,另調謝家鐵騎埋伏城郊。
錦姝盯著案上北疆輿圖,她福身道:陛下,徐妃近日胎動頻繁,臣妾懇請讓太醫院日夜照料。
姜止樾瞇起眼,錦姝知道他聽懂了——軟禁徐妃,便是掐住徐家的命脈。
跪在地上的大臣都被囚禁在府中,滿城通敵賣國的風風語都傳遍了。
——
胡說什么!徐妃將手中的青瓷茶盞狠狠摔在地上,上好的瓷器頓時四分五裂,碎片飛濺到跪伏在地的宮女身上,卻無人敢動分毫。到底是誰在亂嚼舌根?要是被本宮知道,就別怪本宮心狠!
徐妃的聲音如同淬了冰,鳳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她猛地站起身,寬大的衣袖帶翻了案幾上的果盤,滾落一地。
娘娘息怒。殿中十余名宮人戰戰兢兢地跪了一地,額頭緊貼地面,大氣都不敢出。雪青跪在最前面,肩膀微微發抖。
徐妃胸口劇烈起伏,金線繡制的芍藥花樣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目的光芒。我徐家在前線浴血奮戰,你們竟然敢在背后捅刀子!她猛地拍向案幾,震得茶壺傾倒,茶水順著桌沿滴落,在青石地面上暈開一片深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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