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身懷六甲,理當靜養安胎,這般折騰又是何苦?”
姜止樾將懷中佳人攬得更穩些,語氣較平日溫和了幾分,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明妃輕啟朱唇,眉頭微蹙,聲如鶯啼婉轉,帶著幾分惹人憐愛的嬌弱:“陛下……”
她抬起纖纖素手,指尖輕柔地拂過姜止樾的唇瓣,眸中水光瀲滟。
“不可。”
姜止樾眉頭微蹙,輕輕搖頭,語氣堅定如鐵,“皇嗣安危關乎國本,若有半分差池,朕如何向列祖列宗與太后交代?”
聽聞此,明妃忽地撅起櫻唇,嬌嗔著推了他肩頭一下,力道輕柔似無:“陛下想到哪里去了?妾不過是與陛下玩笑罷了,逗逗您解悶兒。”
說罷,她眼波流轉,含情脈脈地牽起姜止樾的手,身姿輕盈如蝶,引著他向坐榻緩步而去。
姜止樾凝視著她婀娜的背影,墨眸深處并無半分柔情,反倒透著幾分寒涼。
待明妃回眸的剎那,他卻倏然斂去眼底情緒,臉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與尋常恩愛模樣別無二致。
“哎呀,陛下當真是無趣得緊。”明妃嘟囔著抱怨,蓮步輕移,湊到姜止樾耳邊,腳尖微微踮起,吐氣如蘭:“便是輕點……也無妨。”
面對這般撩撥,姜止樾依舊不為所動,面色沉了沉,肅聲道:“你身懷龍種,竟還如此不知收斂,莫不是真個欲求不滿?”
語畢,便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
明妃見狀,非但不惱,反倒嫣然一笑,識趣地稍稍退開半步,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二人并肩坐于榻邊,空氣中彌漫著一縷若有似無的幽香,清冽中帶著幾分獨特的異韻。
“愛妃素來喜愛熏香,如今雙身子在身,仍這般日日熏染,就不怕擾了腹中胎兒?”
“陛下有所不知。”
緹木連忙上前回話,語氣恭敬,“我家圣女自幼便以特制香湯沐浴,日夜不輟,這是敬奉巫師的祖規,斷不可荒廢。”
姜止樾聞,沉默不語,只是淡淡地瞥了緹木一眼,隨即目光轉回明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原來如此。朕這些時日日日流連你宮中,怕是渾身上下都沾染了你這獨特的香氣,洗之不去了。”
說罷,他伸出手,略帶寵溺地刮了刮明妃的鼻尖。
明妃雙頰頓時染上緋紅,羞澀地低笑一聲,隨即依偎進姜止樾懷中,柔聲道:“陛下既喜歡妾身上的味道,便該多陪陪妾才是。”
她愈發靠近,那股清幽的香氣便愈發濃郁,沁人心脾,令人沉醉。
姜止樾抬手,溫柔地輕撫著她尚顯平坦的腹部,指尖觸感細膩,卻并未察覺任何異樣。
他凝視著明妃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漸漸變得深邃迷離,似在思索著什么。
片刻后,他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孕育皇嗣本就辛苦,朕自當多抽些時日陪伴你左右。”
明妃心中歡喜,臉上卻故意露出幾分嗔怪之色,嬌嗔道:“這宮中身懷龍種的并非妾一人,陛下如此厚待于我,就不怕其他姐妹心生不滿,惹出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