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忙安撫:“娘娘,殿下年幼,難免受人蠱惑。陳容華如今日夜相伴,自然顯得親近些。待殿下再大些,懂得分辨親疏,自然會明白娘娘的苦心。來日方長,娘娘切莫因此傷了身子,反倒讓旁人得意。”
徐妃胸口起伏,恨聲道:“本宮所有的指望都在禮哥兒身上,指望著他出息,指望著母憑子貴!如今倒好,兒子被養在別處,與本宮不親不近,成何體統!”
她越說越氣,“若非謝氏……若非她們當初算計,本宮何至于此!母族又何須散財求復!”
她將所有期望都寄托在二皇子身上,盼著他成龍,盼著自己能更進一步。
可現在,兒子近在咫尺卻似遠在天涯,復位靠的竟是母族傾囊賑災換來的恩典,這叫她如何不恨,如何甘心!
……
消息傳到趙婕妤耳中,她正倚在暖炕上吃著冰鎮過的葡萄,聞嗤笑一聲:“徐婕妤?哦,如今該叫徐妃了。倒是好運氣,靠著娘家撒銀子,又爬上來了。只是這般復位,多少有些沒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青絮在一旁小心地沏著茶,聞低聲道:“主子,徐妃剛復位,怕是不甘心二皇子還養在陳容華那兒。這兩人,怕是還有得鬧。”
趙婕妤漫不經心地吐掉葡萄籽:“讓她們鬧去,狗咬狗,一嘴毛,兩敗俱傷才好。”
她說著,輕輕撫上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里已能感受到明顯的胎動,雙生胎的跡象愈發明顯。
青絮卻面露憂色:“只是……宮里都說徐妃性子偏狹,手段也……如今主子您圣眷正濃,又懷的是雙胎,風頭無兩,就怕徐妃心生嫉恨,暗中使絆子。”
趙婕妤撫腹的手微微一頓。青絮說得不無道理。如今宮中,除了她,便只有夏貴人懷有身孕。
可夏貴人出身微賤,母家毫無根基,無人將她放在眼里,想讓她意外小產或是病故,簡直易如反掌。
真正顯眼又招嫉的,唯有她趙千晗。
思及此,趙婕妤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你說得是。我懷的這雙胎,不知礙了多少人的眼。謝氏那邊暫且不提,其他牛鬼蛇神,也不得不防。”
青絮連忙點頭。
前些日子皇帝一直未在她宮中留宿,今夜,是定要補回來的。
此刻,姜止樾正坐在臨窗的榻上,手里拿著一卷兵書,就著明亮的宮燈翻閱。康意靜立在側。
趙婕妤陪坐在另一邊,親手剝了一顆晶瑩的葡萄,纖指拈著,柔媚地遞到姜止樾唇邊:“表哥看書辛苦了,用顆葡萄潤潤喉。”
此時,正是吟花端著新沏好的香茗進來奉上。她低眉順眼,動作輕巧,身上卻有一股極淡雅清幽的香氣,隨著她的動作似有若無地飄散開來。
那香氣別致,竟引得正在看書的姜止樾抬起了頭,目光落在吟花身上片刻。
待吟花悄無聲息地退下后,趙婕妤才柔聲問道:“表哥方才看得那般入神,不知是什么書這般有趣?”
姜止樾收回目光,隨口道:“兵書罷了。方才那宮女……朕瞧著有些面善,像是在母后宮中見過?”
趙婕妤垂眸,掩去眼底一絲不快,再抬眼時已是溫婉笑容:“表哥好記性。那是姑母心疼千晗有孕,特意撥過來照料起居的,名喚吟花。不過是些微末小事,不值表哥掛心。”
她說著,身子又軟軟偎近了些,試圖將皇帝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喜歡宮門墻請大家收藏:()宮門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