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太醫終于松開搭在夏貴人腕上的手指,起身躬身向姜止樾和錦姝稟報:“啟奏陛下、娘娘,貴人主子此番乃是動了胎氣,所幸并無大礙,只需-->>靜心調養一段時日,便可無礙。”
夏貴人聞聽此,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卻仍難掩臉上的驚恐之色,不由自主地伸出纖纖素手,輕柔撫上自己尚還平坦的小腹,眼中滿是擔憂,生怕腹中胎兒有絲毫損傷。
錦姝秀眉緊蹙,滿臉憂慮地問道:“今日究竟發生了何事?好端端的,怎會突然動了胎氣?”
宮女連忙上前一步,“回娘娘,我家主子今日只是喝了一碗送來的補湯,沒過多久便開始腹痛難忍,疼得直不起身。”
錦姝聽聞此,美眸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追問道:“補湯?可知這補湯是何人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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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連忙答道:“是御膳房每日依照慣例,送來給主子進補的湯水。”
姜止樾神色凝重地帶著錦姝轉身走出里屋,二人一同在外側榻上坐下。
只見姜止樾伸出修長手指,輕輕敲擊著一旁的桌面,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眼神逐漸變得冷峻銳利。
“傳御膳房總管即刻過來!”
康全聞,不敢有絲毫怠慢,應了一聲后,急忙吩咐手下小太監火速去傳喚御膳房總管。
不多時,御膳房總管便一路小跑而來,尚未站穩腳跟,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神色惶恐。
姜止樾面沉似水,目光如冰刃般冷冷盯著跪在地上的總管,寒聲問道:“關于今日給夏貴人的補湯,你是否知曉內情?”
總管嚇得連連磕頭,額頭撞得地面“咚咚”作響,嘴里不停喊冤:“奴才一直都是按照規矩精心準備膳食,絕無半分加害貴人小主的心思啊!求陛下明察!”
錦姝見狀,不緊不慢地開口質問道:“既然如此,那這補湯為何會出問題?難不成是背后有人暗中指使你這般做的?”
那總管嚇得面如土色,連連擺手:“娘娘明鑒,奴才當真不知啊!此事絕非奴才所為!”
恰在此時,康意已讓人將方才倒掉的藥渣收拾了回來,呈了上來。
“余太醫,快上前瞧瞧。”錦姝眉頭微蹙,示意他上前查驗。
余太醫上前,小心翼翼地翻看藥渣,眉頭越皺越緊。片刻之后,他躬身向錦姝和姜止樾行禮道:“陛下,娘娘,這藥渣之中,混有一味極寒之物,按常理而,絕不應出現在給孕中貴人的補湯之內。”
那總管一聽這話,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嘴里不停地大聲喊冤,滿臉驚恐,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浸濕了地面,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若不是有人蓄意為之,難道這極寒之物還能自己長了腿,化作妖精,大搖大擺地跑進鍋里不成?”姜止樾雙手負在身后,臉色陰沉得令人不寒而栗,語氣中滿是怒火。
“既然你們查不出是誰暗中作祟,那這御膳房上上下下,每人賞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他此一出,整個降雪閣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御膳房眾人皆嚇得面如土色,渾身顫抖,無人敢出聲辯解。
“陛下……”夏貴人掙扎著讓人扶了出來,臉色依舊蒼白,輕聲道,“陛下,皇后娘娘,莫要怪罪他人,許是臣妾自己不小心,才動了胎氣。”
不知為何,她說這話時,目光竟狐疑地瞥了溫淑妃一眼,神色復雜。
錦姝微微皺眉,心中了然,想來這夏貴人是想借此機會,拉溫淑妃下水,嫁禍于她。
溫淑妃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溫婉,輕聲道:“妹妹是本宮宮里的人,如今更是身懷陛下龍子,出了這般事,本宮自然要擔責,只是斷不可胡亂攀咬,污了他人清白。”
新人終究還是太過稚嫩,如此明顯的污蔑,難道真當陛下是傻子不成?
“既動了胎氣,便回屋好生歇著,安分養胎。”姜止樾并未看向夏貴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陛下?”夏貴人輕喚一聲,眼中滿是委屈與不甘。
“還不快扶你家主子回去歇息?”姜止樾側頭,冷冷睨了那宮人一眼。
“是是是……奴婢遵命。”宮人連忙應道,小心翼翼地扶著夏貴人退了下去。
就在眾人僵持之際,一名小太監忽然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神色猶豫,似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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