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日妍嬪悄悄派去太醫院的宮女也有消息了,她進了長明殿朝妍嬪行禮。
“主子,您吩咐的奴婢已經辦好了,找的是太醫院的余太醫,余太醫說這些藥材并無問題。”
妍嬪輕輕摩挲著手中的杯沿,目光凝視著地板,陷入沉思之中,隨后她又抬眼看著面前的宮女,質疑道:“余太醫真這么說?”
“回主子,奴婢不敢欺瞞主子,還特意打點了余太醫。”宮女誠惶誠恐地應聲。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這事不能讓他人知道了,要是你說了出去,知道是什么后果。”她說到后面語氣有些加重,隨后擺了擺手示意那宮女出去。
秀菊看著妍嬪皺眉的模樣,出聲問道:“主子,您這是不相信這宮女?您放心,她與奴婢是同鄉的,不會出什么事。”
妍嬪搖了搖頭,“不是不信她,我是不信江蕊靈。”
江昭容會有這么好心?
“你說要是她突然善心大發,那我可還真不信。”妍嬪又在心中盤算著,接著又囑咐道:“你去把她送來的東西都放到庫房的一邊吧,記住,要分開放。”
萬一到時候出了什么事,還能立馬找到源頭呢。
“哎,奴婢這就去做。”秀菊點了點頭趕忙就下去吩咐了。
你說這人找誰不好呢,非得要找余太醫,這余太醫可是江昭容收買的人。
這另一邊鑒定完的余太醫,趕忙就讓人悄悄地送消息了。
江昭容這會子正讓人給她捏肩。
“娘娘,余太醫那邊來傳話了,說是妍嬪那派人去檢查您送過去的東西。”冬水掀開簾子緩緩走了進來。
江昭容低著頭親自給自己打理甲蔻,她看著那艷麗的顏色,不由得心滿意足地笑出聲來,邊笑著邊問道:“真當這么蠢?”
冬水點了點頭。
“這找誰不好呢,居然找到本宮面前來了,真是好笑。”江昭容依舊低著頭。
就算這藥有什么問題,這余太醫也見不得說實情。
“要是她日后知道自己無法生育,也不知她會是什么表情?”江昭容看著自己的甲蔻說道,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好了,沒什么事的話就先看著吧,看看她日后要如何做。”
也不知她這無法生育的身子,皇帝又會寵她到幾時。
五月份錦姝已是懷孕八個月了。
這會子要是出了什么差錯都會是早產的風險,索性她打算這剩下的日子沒事就不出鳳儀宮了。
防止出了什么意外,乾清宮那邊也命內務府找好了穩婆什么的。
“娘娘,您看,這是奴婢織的小帽子。”秋竹坐在錦姝一邊,她笑著將手上的女紅物件遞給錦姝。
按規矩,宮女太監是不能同主子一塊坐下的,可誰讓主子是錦姝呢。
這些女紅自然是縫制給錦姝肚子里的小皇子的,只要孩子能平安落地,他就是四皇子了,還會叫秋竹一聲姐姐呢。
“秋竹的女紅我真是自愧不如。”錦姝接過后仔細端詳了起來。
“哪有,要說女紅,鳶尾的手藝才是咱們鳳儀宮里頭最好的一個了。”秋竹謙虛應聲。
“是了,再過些日子就是華陽的生辰了,內務府那邊辦的如何了?”
長公主的生辰宴哪需要內務府來辦啊,可誰讓這人是華陽長公主呢,萬千寵愛于一身的。
秋竹回道:“已經備好了,就等長公主生辰那日了。只是娘娘,您如今身子重,這事不是已經交給淑妃娘娘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