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皇帝的親表妹,太后的親侄女,順國公嫡孫女,地位不比皇后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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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江疏月從廊下路過。她穿著一身淡紫襦裙,裙擺繡著細碎的蘭草紋,雖不張揚,卻難掩身姿窈窕。她的面容絕倫,眉如遠山,眼似秋水,哪怕只是素面朝天,也比身邊的秀女奪目幾分——連趙千晗的紅宮裝,在她面前都顯得有些艷俗。
“江三小姐?”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落在了江疏月身上。有嫉妒她容貌的,有不屑她庶女身份的,還有些人暗自驚嘆她的風骨。
趙千晗見眾人的注意力都被江疏月奪走,心里頓時涌上一股酸意,她走上前,上下打量著她,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一個二房庶女,能進儲秀宮,倒是走了運。只是不知,這深宮之中,光有一張臉,能不能站得住腳。”
江疏月卻不卑不亢,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多謝趙小姐關心。我能有此機遇,已是萬幸,往后只求安穩,不敢奢求其他。”說罷,她也不看趙千晗難看的臉色,徑直轉身離開,裙擺輕掃過地面,留下一道淡雅的背影。
“趙姐姐,這江疏月也太狂了,居然敢不把您放在眼里。”一個秀女湊上前,小聲挑撥。
趙千晗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過是個庶女罷了,也配在我面前擺架子?等表哥把我納入后宮,定要讓她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別!”她攥緊了帕子,心里滿是對江疏月容貌的嫉妒——若不是江疏月,她定是儲秀宮最耀眼的人。
永壽宮明光殿內,檀香裊裊,煙氣纏繞著殿內的鎏金熏爐,散發出淡淡的安神香。
江昭容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里捧著杯溫熱的菊花茶,眼神卻有些放空。
冬水為她添了些熱水,輕聲稟報:“娘娘,江三小姐已經入了儲秀宮,奴婢安排的人也混進去了,是些粗使宮女,能隨時盯著江三小姐的動靜。”
江昭容抬了抬眼,語氣帶著幾分不悅:“盯緊些,她是二房推出來的人,指不定憋著什么心思。若她敢耍花樣,及時報給我。”一想到父親為了平衡家族勢力,把江曉月送進宮,她心里就堵得慌——這宮里多一個江疏月,就多一個分寵的人,更何況,江疏月還是二房的人。
“奴婢省得。”冬水點頭,又補充道,“對了娘娘,趙千晗趙小姐也入了儲秀宮,今日在儲秀宮還和江三小姐起了沖突,趙小姐嘲諷江三小姐是庶女,反被江三小姐懟了回去,臉色難看極了。”
“趙千晗?”江昭容皺起眉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杯沿,“她也來了?太后這是想讓自己的侄女,難不成分走皇后的權柄?”
趙千晗家世顯赫,又是太后親侄,若是得了寵,怕是比江疏月更難對付。
“娘娘,依奴婢看,趙小姐未必甘心只做個嬪妃。”冬水壓低聲音,提醒道,“她的家世和皇后娘娘不相上下,又是太后撐腰,說不定……還想爭一爭后位呢。”
江昭容心中一動,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抽芽的柳枝,眼神逐漸變得深邃。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語氣帶著幾分狡黠:“冬水,你說得對。這宮里,誰不想往上爬?趙千晗有太后撐腰,江疏月有二房支持,她們倆若是斗起來,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娘娘的意思是……”冬水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坐山觀虎斗。”江昭容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她們倆一個有身份,一個有容貌,定是容不下對方。我們只需盯著,等她們兩敗俱傷,咱們再坐收漁利。”
冬水連忙附和:“娘娘英明!這樣一來,既除了兩個對手,又不會引火燒身。”
江昭容卻又皺起了眉,用手指輕輕敲打著窗臺:“還有溫淑妃。她有大皇子和二公主,陛下對她向來不差,要是再過些日子,怕是要晉貴妃了。有她在,就算趙千晗和江疏月斗得兩敗俱傷,好處也未必能落到我們手里。”
提到溫淑妃,冬水也沉默了——溫淑妃家世穩固,又有子嗣傍身,確實是后宮最難對付的人。
“罷了,慢慢來。”江昭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先讓趙千晗和江疏月去探探皇后和溫淑妃的底,我們只需耐心等時機。這后宮的爭斗,比的不是誰先出手,而是誰能笑到最后。”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江昭容身上,映得她面容姣好,可眼底的算計,卻讓這份美麗多了幾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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