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儲秀宮這邊剛結束課程,白小姐就趕忙巴結上了趙千晗。
只見她一臉諂媚地笑著,邁著小碎步走到趙千晗面前,然后輕輕彎下身子,行了一個平禮:“趙姐姐安。”
趙千晗微微點頭,輕聲回應道:“嗯。”接著抬起眼睛,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
她心里暗自琢磨,卻想不起她到底是誰。
白小姐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連忙自我道:“妹妹是平陽縣白縣令嫡女,喚雨靜。”說完,她又露出討好的笑容。
趙千晗收回了在她身上的視線,顯然不把白雨當做一回事。
畢竟一個七品芝麻官的女兒,她也不屑于打交道。
白雨靜見狀又趕著上前一步,“趙姐姐,妹妹這有塊玉質上好的玉佩,特來獻與姐姐,還望姐姐入宮后多多關照一下妹妹。”
這殿選還沒開始呢,就覺得自己能被選上了。
趙千晗低頭看著自己的甲蔻,也沒多大反應,她可是陛下母家的人,什么千金白銀的沒見過。
白雨靜看了一眼去自己身旁的丫鬟,示意她上前呈來。
那丫鬟忙上前一步,將手中的錦盒打開遞到趙千晗面前。
只見里面放著一塊溫潤的玉佩,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
白雨靜諂媚地看著趙千晗,希望她能收下。
趙千晗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她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不屑地說道:“什么陳舊老貨的東西也敢拿出來獻給我?真是可笑。”
話落她便毫不猶豫地轉身準備離去,沒有絲毫留戀和猶豫。
白雨靜見狀,心急如焚,她不甘心就這樣失去機會,于是連忙又上前幾步,伸手想要抓住趙千晗的衣角。
“趙姐姐……”她焦急地喊道。
趙千晗聽到聲音也沒有停下腳步,皺起眉頭,心中有些不耐煩。
白雨靜繼續上前,抬手拿過丫鬟手上的錦盒就要塞進趙千晗的手里。
趙千晗側身躲開,面色凝重,眉頭緊蹙。
錦盒掉落在地上,里面的玉佩因為碰撞而碎成了幾片。清脆的碎裂聲回蕩在空氣中,讓人不禁感到一陣惋惜。
趙千晗看了眼身邊的丫鬟,那丫鬟朝她點了點頭,然后昂首上前伸手就是給白雨一巴掌。
白雨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懵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怎敢冒犯我家小姐?”
回過神后白雨捂著臉,眼中帶有怒氣。“你……你就不怕嚴嬤嬤罰?”她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
趙千晗哼了聲,又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般嗤笑,“本小姐是順國公的嫡孫,陛下的表妹,誰敢罰我?”
“倒是你區區一個縣令之女,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趙千晗沉聲道。
白雨靜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但最終她也只能帶著破碎的玉離開。
等離遠些了,她的婢女才小心翼翼地問她,“小姐,疼不疼?那趙小姐怎么這么囂張跋扈!”
白雨靜捂著臉,想到剛才趙千晗那不屑的樣子她就來氣。“等我入了選得了陛下的寵愛,定要狠狠的踹她一腳!”
主仆兩人憤憤不平地往自己的寢屋走,卻迎面撞上了和白雨靜一個院的錢小姐。
見她捂著個臉,錢小姐趕忙上前問她,“雨靜,你這是怎么了?”
此時白雨是氣極了也沒搭理她的話,還是一旁的丫鬟替她說了出來。
“你別急,我從別的小姐那打聽來,說陛下最喜逛御花園里的芙月亭,你我要是借著月色見了陛下,那入選是指日可待了。”
白雨靜轉頭與她對視,眼睛微微睜大,顯然有些期待。隨后她又想起什么,臉色有些狐疑,“可嚴嬤嬤說了這期間不得出儲秀宮的。”
錢小姐上前拉著白雨靜的胳膊晃了幾下,安撫道:“我們小心一些,不會被發現的。況且,那可是陛下啊。”
白雨靜思考片刻,覺得這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便也答應了下來。
這錢小姐是個商賈之女,白雨靜自認為高她一等,她又打量了錢小姐一眼,那莫名其妙的勇氣就上來了。
錢小姐長得不出眾,頂多是個小家碧玉的形象。
——
白雨靜同趙千晗這事原封不動的傳到了錦姝的鳳儀宮里。
書房里,錦姝還在練字。
秋竹同她說了這事她頓住了一會,隨后又接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