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御前的人,康意他的干兒子呢。
衛御女她怎么敢的。
這話像巴掌一樣打在衛御女臉上。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康全:“你!你竟敢羞辱我!”
一旁的貼身宮女被侍衛堵了嘴,只能拼命搖頭,眼神里滿是哀求——她知道康全得罪不得,可衛御女根本聽不進去。
康全沒再理會,揮手讓侍衛把宮女押走,任憑衛御女在身后尖叫咒罵,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慎刑司的刑具泛著冷光。康全坐在椅上,看著地上的宮女,語氣平淡:“說吧,是誰讓你在宮道上撒石子的?說了,奴才還能求陛下饒你一命。”
宮女身上已經挨了幾杖,衣料被血浸透,疼得渾身發抖。見康全軟硬兼施,終于撐不住了,聲音斷斷續續:“是……是我家主子……是衛小主讓奴婢撒的……求公公饒命!求公公饒命啊!”
白露軒里,衛御女坐立難安。她繞著屋子走了一圈又一圈,指尖冰涼——要是宮女招了,她輕則被打入冷宮,重則性命難保。
正煩躁時,一個小宮女端著熱茶進來,腳步輕得像貓。
“啊!”衛御女沒留神,手肘撞到了桌子,熱茶瞬間潑在她手背上。白皙的肌膚很快紅了一片,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小主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宮女“撲通”跪下,頭磕得“咚咚”響。
衛御女本就心煩,此刻更是怒火中燒。她抬腳踹在小宮女胸口,看著對方踉蹌著差點摔倒,又趕緊跪好,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個賤婢!本小主如今心煩,你也敢來惹我?是不是看我失勢了,就想爬到我頭上?”
小宮女嚇得渾身發抖,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只能一個勁地磕頭:“小主饒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康全帶著人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侍衛。他連禮都不行了,直接說道:“衛小主,陛下請您去乾清宮一趟。”
衛御女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聲音發顫:“陛……陛下找我做什么?”
康全笑而不語,只是側身讓開道路:“小主去了就知道了。”
圣諭難違。
衛御女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走,一路上腿都在抖。
進了乾清宮,她一眼就看見跪在地上的貼身宮女,對方身上的血痕還在,眼神里滿是恐懼。皇帝坐在上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殿內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嬪妾參見陛下……”衛御女跪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姜止樾沒讓她起來,語氣冰冷:“你可知罪?”
衛御女攥著裙擺,心里還在僥幸:“嬪妾……嬪妾不知。”
“不知?”姜止樾看向地上的宮女,“你來說,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朕。”
宮女不敢隱瞞,把衛御女如何吩咐她撒石子、如何忌恨何嬪有孕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期間還時不時看向衛御女。
衛御女猛地抬頭,眼睛瞪得通紅,尖叫道:“你這賤婢!竟敢污蔑我!陛下,嬪妾是被冤枉的!您千萬別信她的話!”她完全忘了御前禮儀,像瘋了一樣大喊。
姜止樾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語氣更冷:“朕本想看在你服侍多年的份上,從輕發落。可你不僅不知錯,還敢在御前撒野!”
衛御女癱倒在地,眼淚不住地流,連連磕頭:“陛下饒命!嬪妾知道錯了!求您饒了嬪妾吧!”
然而,姜止樾的眼神沒有絲毫松動,仿佛在看一件垃圾。他揮了揮手,聲音毫無波瀾:“來人,將這宮女杖斃。衛氏善妒狠辣,殘害皇嗣,賜予白綾,即刻執行。”
侍衛上前,拖著衛御女就往外走。她掙扎著,尖叫著:“陛下!嬪妾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求您饒了我!求您了!”
叫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宮墻之外。
乾清宮里只剩下燭火跳動的聲音,姜止樾坐在上首,臉色依舊陰沉——這后宮的爭斗,從來都不會因為一個衛御女的死,就徹底停止。
宮殿內彌漫著緊張和壓抑的氣氛,所有人都不敢出聲,生怕觸怒皇帝的怒火。
至此,宮墻里就沒有衛御女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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