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和嫂子對寧聽嵐的這種自創的烹飪方式不知可否,但陳雨墨卻是對此表示懷疑。
“老婆,你跟我說句實話,這真的熟了?真可以吃了?”
他作為漁民,清楚的知道這海鮮呢,要嘛吃生的,要嘛吃熟的,最忌吃半生不熟的。
“這個已經熟了,而且這樣做法,我在家的時候就做過好多次了,大家吃過了都說好!”
寧聽嵐對陳雨墨質疑自己的廚藝很是不滿,你可以說我笨,也可以說我傻,甚至可以說我長的不好看,因為這話誰都知道是假的,但你絕對不能對我的廚藝表示懷疑!
“是嗎?那我先嘗嘗!”
陳雨墨只是以自己的常識對寧聽嵐的這種新的烹飪方式有些難以置信而已,而且他自認為自己有傳承在身,就算真的吃壞了肚子,他也不怕。
“嗯?嗯!嗯--!”
陳雨墨拿筷子夾了一塊西施舌放入口中,剛咀嚼了一下,他就發覺味道和他之前吃過的有所不同。
西施舌之所以被稱為美味,是因為它十分鮮美,而且在剛入口的時候滑嫩柔軟,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青澀的初吻,想要捉,卻捉不到,但就是忍不住想要去捉。
代將其咬破咀嚼的時候,滋味清鮮甘甜,帶有獨特的海味醇香充滿整個口腔,且清淡別致,無需繁復佐料即可凸顯本真鮮味。
而陳雨墨現在的體會到的味道雖然也是這樣,但是又不完全一樣,入口時更滑更嫩,那感覺無以表只能說是妙不可,唯有自己體會。
而在咬破后,那種海味醇香更加醇厚,而且肉質更加的爽滑,這樣的味道,比他之前吃過的那種味道提升了一個檔次不止。
“哦--!”
陳雨墨嚼的瞇起了眼,細細的享受,可不知怎么了,突然感覺自己的舌頭一疼,忍不住喊出聲來,更是直接彎下了腰。
“怎么了?肚子疼了?”
“你是不是傻,他明顯是牙疼!”
劉哥和嫂子看到陳雨墨臉上的肌肉直哆嗦,還用手捂著嘴,連忙問道。
“我覺的他是舌頭疼!”
寧聽嵐則是一臉笑嘻嘻的說道。
這種情況他早就有所預見了,因為這樣的事情她之前這樣做西施舌的時候,大哥和二哥也是如此模樣,她現在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
陳雨墨不語,但是舌頭卻在嘴里轉來轉去的,還真被寧聽嵐說對了,他就是舌頭疼,而且這還是他自己造成的。
以前時不時的就聽人說“好吃的要掉舌頭”,他一直以為這只是在形容某樣東西好吃而已,沒想到,今天倒是自己親身體會了一把。
寧聽嵐做的這道西施舌真的好吃到讓他自己咬到了舌頭,也幸虧他反應快,不然還真有可能直接將舌頭給咬下來。
“沒事,沒事,嵐嵐,你這做法絕了!”
舌頭上的痛感減輕后,陳雨墨毫不吝嗇的對著寧聽嵐豎起大拇指說道。
“真的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