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就坡下驢,將他和薇薇在海島上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說到薇薇摔了個大馬趴的時候,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說什么呢?這么高興,說出來也讓我們高興高興唄!”
陳雨墨的笑聲還在餐廳里回蕩著,寧聽嵐和嫂子端著大盆小碗的從廚房里出來。
“沒什么,就說剛剛在海島上的事兒呢,飯做好了?我幫忙去端!”
寧聽嵐和嫂子兩人端出來的菜明顯不夠幾個人吃的,其他的菜應該還在廚房放著,陳雨墨這么有眼力見的人,立刻就要去幫忙!
“別別別,小墨你坐著別動,還是我來吧!”
劉哥看陳雨墨要去端菜,連忙將他按在座位上,自己顛顛的跑去廚房端菜。
“嫂子,這什么情況?”
在游艇上的前幾頓飯都是菜都上桌了,劉哥和陳雨墨才來的,所以就沒有他們幫忙端菜的這個環節,所以也就沒有發生劉哥搶著端菜的戲碼。
寧聽嵐看到劉哥這么積極,卻將陳雨墨按在了椅子上,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小墨啊,他這人吧,哪兒哪兒都好,就是除了吃飯外不能端碗盤,以前他經常去我們家吃飯,然后我買的那些成套的碗盤,就沒有再成套的了。”
嫂子說起陳雨墨和碗盤的之間的微妙關系,忍不住就笑出聲來。
“這倒是事實,他就不能刷碗,一刷準摔,我親自試驗過的,不過為什么端菜也不行啊?”
陳雨墨刷碗必摔的玄幻效果寧聽嵐是領教過的,但是其它時候她還沒發現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這個我就說不好了,只是之前有次去我家吃飯的時候,小墨非要幫忙端菜,擺碗筷,我記的那天好像是做的酸菜魚,是小墨端的,你猜后來怎么樣了?”
嫂子神神秘秘的說道。
“怎么樣了?”
對于陳雨墨的一切糗事,寧聽嵐都很感興趣。
“后來我們大家都吃的泡面!哈哈哈啊!”
嫂子說著說著,想起了那天的情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她記的很清楚,那是一個下著大雪的冬夜,陳雨墨和劉哥剛出差回來,嫂子冒雪出去買了條魚,晚上做了酸菜魚給兩人接風。
等魚做好了,陳雨墨去端,然后沒走兩步,那一大盆的酸菜魚就喂了地板了,最詭異的是盛酸菜魚的大瓷碗是從中間裂開的,魚都撒一地了,陳雨墨的手里還抓著一半大瓷碗呢。
因為下雪下了好幾天,劉哥出差,薇薇住校,所以嫂子自己在家的時候都是湊合著吃的,所以家里也沒有多余的食材,倒是有一些凍貨,但是他們開飯的時候都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要是再等著凍貨化開再做,那開飯得后半夜了。
最后三人一合計,算了,今天就這樣吧,隨便吃點兒拉倒,于是,三個人一人捧著一個方便面呼嚕呼嚕的吃完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