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雨墨執意不肯收錢,建豐號的船長和小伙子又千恩萬謝,說以后到江浙了去找他喝酒,之后,雙方互留了聯系方式,他們便離開了。
本來建豐號上出現這種情況是可以呼叫海警船幫助的,他們那邊的設施什么的應該更好。
不過建豐號上的人也看到海警船在干什么,又不是會死人的傷,可不能這個時候去添亂,他們想著要是找不到人幫忙,他們就直接開船回去治療。
看著建豐號向著陸地方向駛去,陳雨墨感覺這些人真是挺可愛的,樸實的可愛。
將建豐號上的人送走后,陳雨墨轉頭看向遠處已經能夠看到的幾個小黑點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真當他陳雨墨是那種做了好事不留名,還要自己搭費用的主了是吧?
名可以不留,但費用必須要討回來,但是不一定是錢,也可以用其他的抵債不是嗎?
“你有什么想法?”
陳雨墨正盯著遠處的那幾個黑點冷笑,冷不丁的趙天佑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他身邊笑著問道,那笑容,像極了要去偷雞的黃鼠狼。
“別瞎說,我沒有,不要冤枉我~!”
陳雨墨被嚇了一跳,連忙否認。
“我認識個在船廠噴漆的,你要是需要告訴我,打骨折。”
看著陳雨墨那做了壞事被人抓包現場后驚恐的樣子,趙天佑撇撇嘴,一邊說著一邊走掉了。
“神尼瑪噴漆,老子這可是新船,噴毛線漆?”
一邊嘟囔著,陳雨墨的手一邊摸向自己之前受傷的地方。
嗯,已經長出了新肉,下海應該沒問題了。
山海號一直就停在原地,也沒有再往前湊,想湊也湊不過去,他的船大,前面的都是一些小漁船,想要穿過他們去前面比在碼頭調頭都費勁,于是陳雨墨干脆就不去前面了,反正也就兩千多米,也沒多遠。
菲猴的海警船一直在那片海域掩護漁船左沖右突的,可是咱們這邊一直都嚴防死守,大量漁船趕來后,對方就更沒有機會了。
菲猴那邊跳的極其歡實,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個菲猴船員直接捂著手就躺在了甲板上,兩條腿不住的蹬著,那速度,再拿把長槍,脖子上套個鐵圈,都能扮演哪吒了,還不用特效的那種。
陳雨墨看的直樂,這tm的就叫現世報,活jb該。
我們這邊的海警那也叫一個猛,拿著各種船上常見的家伙事兒指著對面的人進行友好交流,雖然因為太遠陳雨墨聽不到他們說的什么,但是不用想都知道是在用國粹問候他們。
他甚至看到有海警船上的戰士開著皮艇去對面的船邊,不知道從對方的船上拿了什么到自己皮艇上。
整個過程沒有一個菲猴的人敢亂動,還有一個戰士拿著自拍桿對著對方比比劃劃的,看著好像是在邀請對方合影。
要說我們還是太愛好和平了,都這個時候了還邀請人家一起合影,說是盡顯大國風范絕對的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