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佑拿起那只受傷的手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后,也是松了口氣說道。
只是在旁邊的陳雨墨聽到他的話后差點沒一頭栽倒。
這尼瑪不給打麻藥就要接骨頭,你當人人都是關二爺啊?
“大哥,我這手還能保住嗎?”
那小伙子沒有回答趙天佑的話,而是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這小子也算是個硬骨頭,從見到他開始到剛剛趙天佑做檢查,他硬是一聲都沒吭,倒不是說不疼,而是他都忍住了,一腦門子的汗嘩嘩的就說明他現在有多疼了。
“不是跟你說了問題不大了嗎?你還擔心什么?我保證等你好了以后打飛機速度比以前還要快。”
趙天佑開著玩笑說道。
“大哥,我結婚了。”
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神尼瑪的打飛機,你才打飛機,你全家都打飛機。
小伙子現在都感覺眼前這個所謂船上的醫生有點不靠譜,不會是只會做廣告的普天系啊?
“呵呵,看不出來,你才多大都結婚了,先給你打一針,忍一忍哈。”
趙天佑這時候也反應過來,這里不是戰場,麻藥是要打的。
“大哥你看著弄,只要能保住我的手,隨便你怎么搞。”
小伙子咬著牙說道。
趙天佑一邊將對方的手固定好,一邊打麻藥,一邊嘴上還不閑著。
“都說好幾次了,問題不大,你怎么還聽不懂人話了呢?別動啊,不然接歪了可不怪我。你到底多大?有孩子沒?”
趙天佑一邊手上不停,一邊嘴上也不停,陳雨墨都沒見過趙天佑這么話癆過。
“我26了,有個女兒3歲,還有個兒子剛5個月。”
小伙子這次老實的回答道。
“我戳,你比我都牛筆,年齡比我小好幾歲,現在都兒女雙全了啊?有感覺嗎?”
趙天佑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剪刀戳著對方的左手問道。
“結婚早,呵呵,嗯,感覺有東西在碰我的手,但是很輕。”
小伙子好像對自己的成就很是滿意,也沒之前那么緊張了,還笑了出來。
“家哪里的?這樣有感覺嗎?”
“江浙的,這次沒感覺。”
發覺麻藥起了作用,趙天佑便一邊跟對方聊天,一邊手上開始動作起來。
可能是因為麻藥起了作用,小伙子也不疼了,便和趙天佑聊了起來,他的手是放在旁邊的操作臺上,那里有白布罩著,自己看不到手,只知道趙天佑在幫他治傷,但是怎么治的卻是看不到。
兩人就這么天南海北的聊著,小伙子還聊的挺高興的樣子,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