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前那些人一個個土頭土臉的自己回去了,和來的時候趾高氣昂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劉清水卻是沒有走,直接在陳雨生家吃的晚飯,當孫媳婦端上一盤炒鱔魚段時,他卻是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敢吃,5000一條,這滿滿的一大盤,最少三條,他哪敢吃啊,犯紀律的。
結果就是被陳雨生掄了一拐杖,
“我們家平時就這么吃,又不是專門為了你做的,走的時候再拿點給老劉去嘗嘗,我跟你說,這可是好東西,我吃了以后身體都感覺比以前有力氣多了,精神頭也好多了,要是吃著好,也別客氣,再來找這小子拿,就算是我送給老戰友的。這總不犯紀律吧?”
劉清水沒有絲毫辦法,只能看向陳雨墨求助,結果陳雨墨一句話差點被讓他坐桌子底下去。
“別的不多,黃鱔有的是,田里還有10w多條呢,一天一條都夠吃200多年呢。”
得,今天他算是不吃也得吃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接受吃請啊?
心懷忐忑的吃完這頓飯,臨走的時候,陳雨墨又給拿上了小半尿素袋子的黃鱔,大約五十多條,還特別囑咐要是一時吃不了,又看著要死了,就直接殺了做成魚干,雖然味道會差些,但是功效不會減少。
本來覺得這事就這么過去了,可是誰想到,第二天,劉清水就打來了電話,一問才知道是他爹老劉聽說下灣村搞了民宿,要到這邊來住一段時間,也正好和陳雨生好好聊聊。
因為老劉的腿年輕的時候受過凍傷,現在已經坐輪椅了,行動不是很方便,便讓陳雨墨幫忙給安排一下,跟著一起來的還有三個人,說是保姆,照顧飲食起居的。
陳雨墨琢磨著既然是陳雨生的戰友,那就別住民宿了,直接住他家里就行了,反正他家就他一個人,而且馬上就要出海了,這次一去就差不多要一個月,院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老劉他們住。
陳雨墨也沒跟劉清水客氣,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能有個獨立的小院住對老劉來說自然是好,不過他卻是一定要按民宿的價格給錢,說什么住店給錢這是紀律。
陳雨墨有些莫名,我開店你住店給錢沒啥毛病,可我不開店讓你白住你還硬給錢,這算哪門子的紀律啊?
不過終究是拗不過對方,陳雨墨便答應了,反正他也不在乎那點錢,要給就給唄,大不了回來的時候帶點好魚回來讓老頭嘗嘗就是了。
當天下午,老劉就來了,老頭精神頭倒是很足,雖然跟陳雨生比不了但也算是難得了,只是坐在輪椅上卻是給人一種蕭條的感覺。
不過老頭帶來的三個所謂保姆卻是讓陳雨墨有些無語,這tm那是什么保姆啊?這分明就是保鏢好不好?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保鏢,一看那身板和眼神就知道,不是退伍的就是現役的。
兩個老頭應該也是好多年沒見了,見了面那叫一個激動,嚇得那幾個保鏢差點沒掏救心丸。
“哈哈,老劉啊,你這也不行啊,你看看我,還活蹦亂跳呢,你在看看你,這是癱了啊,啊?哈哈~!”
陳雨生看到對方后,一點都不避諱,直接開嘲諷。
“你個陳瞄準,還是這么不積口德,我這是癱嗎?我是不愛走路,要不咱們比比,我跑的絕對比你快。”
一邊說著,老劉還雙手用力就要從輪椅上站起來。
這可嚇壞了幾個保鏢,一個個的過來勸說。
雖然每天都有人給老劉按摩腿上的肌肉,肌肉沒有全部萎縮,但是也已經使不上力了,別說是跑了,走都費勁,站倒是能站,但是時間長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