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上的村民不住的進行著聲波攻擊,田里的人黃鱔沒抓多少,倒是一個個搞得全身都是泥水,有的甚至都成大花臉了。
這些每天養尊處優的大爺們什么時候干過這種活?剛才看那些村民抓的時候挺簡單的,只不過他們抓到手里后都滑走的。
可是等他們自己抓的時候才發現,這事兒還真就不那么容易,水清的時候還好一點,看到有黃鱔冒頭只要眼疾手快還能一把抓住將它揪出來。
可是水渾了以后就麻煩了,根本就啥也看不見,只能下手去摸,可這些黃鱔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長大的,很是兇猛,抓不到不說,一不小心還會被咬上一口,他們中就有好幾個人被咬了。
看到那些人被咬,陳雨墨都快樂瘋了,他是知道這些黃鱔很兇的,他們村的人也都知道,所以在平時抓的時候也很小心,還從來沒有人被咬過。
今天算是開了眼了,看到黃鱔咬人了,就是不知道被這些黃鱔咬了以后有沒有什么后遺癥啥的。
要是有的話,那就太好了。
時間又過去一個小時,那些人總共才抓了20多條,也就三十來斤,距離500斤的目標還差的遠呢。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誰叫你們來這里的?”
又一個被咬到的人正嗷嗷大叫,陳雨墨正看的開心,一個極其憤怒的聲音很不合時宜的響起。
轉頭看去,發現也是一個中年人,不過這人長到很有特色,整個臉都方方正正的,還帶著一副黑眼鏡,短袖白襯衣黑扎在西褲里,黑腰帶,黑皮鞋,一看也是個坐辦公室的。
“陳爺爺,對不住了,我真不知道他們怎么回事,您等我查清楚了,一定給您一個交代,給下灣村和上灣村的村民一個交代。”
喊了一聲后,那中年人便沒再理會田里的那些人,而是轉頭對陳雨生一臉歉意的說道。
“小劉啊,國家發展到現在不容易,別讓一些老鼠屎壞了咱們這一鍋的好粥,這事你看著處理,要是你有困難,處理不了,告訴我,我這把老骨頭北上去給你找人幫忙。”
陳雨生用眼角瞥了小劉一眼,用不可反駁的語氣說道。
“不至于,不至于,哪用您老大駕啊,這事我處理,我全權處理,要是處理不好,我直接辭職,來伺候您老,給您當勤務兵。”
小劉差點沒被嚇死,全國像陳雨生這樣的人也沒幾個在世的了,他要真去北邊鬧騰,他們整個粵東都得翻天不可。
不過他也從這話聽出了陳雨生對這事意見很大,很生氣。
“你們都上來,小張,過去把他們的姓名單位職務都給記下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子敢以權壓民。”
得,小劉同志這話一說,就等于給這些人定了性了,身為公職人員,以權壓民,等死吧。
那些人有不認識小劉的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一些年齡大點的可都是知道他是誰的。
“劉副省長,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們是接到舉報才來調查的,劉副省長,我們也是按章辦事啊劉副省長。”
之前那個中年男人在小劉出現的那一刻就認出了他是誰,在聽到他的話后,更是感覺五雷轟頂,連忙辯解道。
我戳,這tm小劉還是副省長?級別這么高的嗎?他喊陳雨生陳爺爺,那要是按輩分的話,是不是也得喊我爺爺啊?
陳雨墨正yy呢,后腦瓜子被人拍了一下,剛要轉頭罵人,看到陳雨生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