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識月回應得十分爽快:“當然可以。”
“不過我必須得提醒您一句,那些靈龜雖然已經成熟,但是因著墜仙水的影響神志不清,不分敵友地攻擊來人。”
“福禍相依,它們能活到現在也是因為被墜仙水污染后失了靈性,無法挖取護心甲利用。”
“說來也巧,這回我讓同僚追殺的原因也同靈龜有關。宗主不知道為何又打起了這幾只靈龜的主意,想要找人恢復龜族的靈性。”
“我比他們了解得更多,更有競爭力。為了避免被昔日的手下敗將爬到頭頂作威作福,他們也就下了死手。”
秦識月給了信息,隨后便放出話來要將一切安排妥當,只要他們在鍛體宗附近一個小茶館等候即可。
次日白天,城市蘇醒過來,忙碌的餐館和沿途人員撐起了繁華的街市。
攤販叫賣著早點,周圍洋溢著食物的香氣,陳盛戈和靈壽子一大早便在茶館坐著,望著來來往往的人潮。
昨兒在萬事通處了解了一番訊息,發覺事情不算簡單。
鍛體宗在宗內搜查了一輪沒有收獲,已經開始在周邊進行地毯式搜索,昨兒才來過商鋪檢查。
也不知道是安了什么罪名,亦或者害怕走漏了啥訊息,一隊隊的巡邏的弟子不間斷地往外派,帶著些不抓到不罷休的意味。
正好撞上了里外氣氛凝重、格外警覺的時間,進一步加大了救援難度。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于是一人一龜提前做了兩手準備,利用萬事通得到了地圖,熟悉了宗內引水的人工河流向和位置。
若實在不行,就同靈壽子潛出去。
正思索著對策之時,有位中年男子上前寒暄:“爹,妹妹,你們吃過了嗎?”
這就是接頭人——杜行真,在鍛體宗內做執事,平日里管理各類陣法的養護。
“我原想著早早出來等你們,沒料到臨時來了差事,這才姍姍來遲。”
“身邊不少人都帶著家眷去宗門里賞玩,這回我也帶你們去鍛體宗里長長見識。有我在就當回家一樣,放松享受就是了!”
三人寒暄兩句,互相交換了假身份的訊息,便由杜行真帶著一同前去。
到了威嚴的護宗大陣前,杜行真取出通行的玉佩憑證,領著人大搖大擺地進去了。
才走兩步,遠遠地見了長老,杜行真迅速掛上笑臉:“徐長老日安啊!您是準備去哪里呢?”
徐長老冷冷道:“去你一輩子都去不了的地方。”
被人刺了一下,杜行真也不惱,只是帶著人繞了另一邊,傳音解釋道:“徐長老看不起我,也不會專門為我扯謊。”
“我平日里就是四處跑陣法禁制,所以他和我們不同路,兩位大人不用慌張。”
陳盛戈微微點頭以示回應,心里忍不住吐槽。
回句問好都夾槍帶棒的,不會好好說話嗎?
還什么一輩子都去不到的地方,頭回見人早死還這么自豪!
鍛體宗內草木繁茂,各色建筑星羅棋布,還有清脆鳥鳴常伴耳畔。
杜行真很帶入情景,給人一一介紹過來:“這是練功房,這是授課樓,這是比武臺。”
“如今正是弟子們集中考試文化課的時間,所以比較冷清,但平日里會擠滿前來晨練的弟子們……”
正滔滔不絕之時,杜行真止住了話頭,朝前面聊著天的長老們行禮問好。
兩位長老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敷衍地應了一聲,便又回到話題上。
直到走遠了,杜行真才同兩人密語傳音解釋:“我平日里就做受氣包,從來是被人無視。”
“若有長老專程上來同我聊天,簡直能放掛鞭炮慶祝。”
“所以二位不必擔心。跟在我身后,基本上跟邊上觀賞的花草樹木一個待遇。”
說得還挺文雅,這不就是視作草芥么?